“死人,是用不上钱的。
把他的钱留在陈家的主脉,才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陈天佑听到父亲要把那笔庞大的资產转到自己名下,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爸,您放心,
天豪的仇,我会替他报的。”
陈天佑举起酒杯,对著空气敬了一下,像是在完成一场虚偽的哀悼,
“等暗网上的杀手提著李湛的人头来见我,我会多烧点纸钱给他的。”
阳光逐渐偏移,给太平山顶的豪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暉。
陈光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的国际都市,
看著维多利亚港里穿梭的巨轮,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陈家的航运帝国在平稳运转,
內部最大的隱患陈天豪即將被彻底除名並剥夺资產。
而那个胆敢挑衅陈家威严的大陆暴发户,
此刻正像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被全世界的杀手围追堵截。
一切,都在他陈光耀的掌控之中。
“天佑,
记住现在的感觉。”
陈光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指著窗外的香港,
“这片天,是我们陈家打下来的。
只要我们手里握著足够的资本,站在这座山的最高处,
那些底层的泥腿子就永远只能在我们的脚下仰望。”
陈天佑站在父亲身边,喝乾了杯中的红酒,眼神狂傲。
这对父子站在这座號称全香港安保最严密的堡垒里,
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权力和財富带来的绝对安全感。
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以为被困在东莞病床上的李湛,此刻已经身在曼谷,
並且在几个小时前,
收服了那个被他们彻底拋弃、並试图“吃绝户”的侄子。
他们更不知道。
在太平山脚下,几条隱秘的偷渡船已经靠岸。
三十多名偽装成各种身份、经歷了枪林弹雨洗礼的特战老兵,
已经像一滴滴墨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香港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中。
猎人已经张开了网,
而山顶的鱷鱼,还在流著那虚偽的眼泪。
——
夜幕彻底吞噬了曼谷,
素坤逸路迎来了它最纸醉金迷的时刻。
“暹罗明珠”重装开业的声势,几乎震动了半个曼谷的地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