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一件件褪去,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光晕,
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上勾勒出迷人的光影。
李湛那肌肉賁张的古铜色身躯,与苏梓晴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紧密贴合。
他犹如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雄狮,在她的锁骨、脖颈和胸前留下属於自己的暗红印记。
“阿湛……”
苏梓晴双臂死死搂著李湛的脖子,隨著男人突然发力,
她猛地扬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崩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在宽阔的套房里交织迴荡。
落地窗的玻璃倒映著两人疯狂的身影,
仿佛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都在隨著这激烈的节奏而剧烈摇晃。
这一刻,
李湛不再是那个在观塘暗室里运筹帷幄、算计著千亿財阀生死的修罗场屠夫。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即將到来的血腥风暴前夕,
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汲取著力量和片刻的寧静。
而苏梓晴,则努力用自己的温柔,
回应著这个即將为她,也为他们未来的帝国,去撕裂一片新天地的梟雄。
夜,还很长。
风暴前的安寧,在这场极致的香艷与沉沦中,被无限拉长。
但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维多利亚港时,悬在太平山顶的那把屠刀,就將彻底落下。
——
与此同时。
曼谷,
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深夜的湄南河在落地窗外静静流淌,
而宽大的主臥內,却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和汗水味。
凌乱的特大號双人床上,
乔振海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將那个穿著酒红色包臀裙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纯粹、最粗暴的占有与发泄。
“呃……”
女人被他沉重的身躯所压迫,后背重重地抵在床头上。
她死死咬著下唇,脸色苍白,指甲在真皮床单上抠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剧烈的疼痛从下半身撕裂般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