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豪真的把天捅破了,那这就是我们这帮老兄弟翻身的唯一机会!”
十分钟后,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出深水埗,朝著太平山顶疾驰而去。
祥叔极其谨慎,只带了两个绝对忠诚的心腹,这种事,人越少越好。
——
与此同时,
太平山顶,陈家豪宅书房。
陈天豪正瘫坐在那把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努力平復著杀人后的战慄感。
而在书房阴影处的李湛,正按著耳麦,静静地听取著水生的最后匯总匯报。
“湛哥,各线確认完毕。”
水生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透著一种大功告成的沉稳,
“新加坡那边,
渣土车碾压非常彻底,现场已经引发了大火,陈子健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段峰的人已经销毁了车辆,正在通过蛇头渠道撤离。”
“澳门那边也乾净了。
阿祖和大勇联手,陈光宗和陈天明父子確认死亡。
现场偽装成了帮派黑吃黑的仇杀。
当地警方就算介入,也要先跟澳门本地的字头扯皮,查不到我们头上。”
“至於兰桂坊的陈天佑……
老周的透甲箭直接钉穿了他的喉咙,在vip洗手间里没引起任何骚动。
b组已经撤离香江中区。”
四线並行,全员斩首。
陈家这个横跨东南亚的庞大財阀,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
被这支从暗网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队伍,精准地切断了所有的权力中枢。
“干得好。”
李湛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一丝波澜不惊的满意。
这帮跟著他打江山的兄弟,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通知段峰、大勇他们,立刻静默,就地隱蔽。”
李湛下达了最新的战术指令,
“水生,你马上联繫苏生。
告诉他,外面的障碍已经全部扫平,让苏家准备入场。
明天天一亮,就是他们干活的时候了。”
“明白。”
就在李湛切断通讯的瞬间,门外负责警戒的大牛快步走了进来。
“湛哥,
山脚下的暗哨匯报,有一辆黑色轿车开上来了,只有三个人。”
李湛转头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