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豪宅厚重的铁艺大门被强行推开。
几辆劳斯莱斯和奔驰直接衝进了院子。
车门推开,
五六个头髮花白、满脸怒容的陈家元老,
带著几十个贴身保鏢,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陈光耀的妻弟,韦光辉,也是家主这一脉现在资歷最深的人。
“光耀呢?!
天佑在兰桂坊出事了,他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韦光辉刚衝进大厅,就扯著嗓子大吼。
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吃著虾饺的陈天豪时,猛地愣住了。
“天豪?
你这废……你怎么从泰国回来了?
你大伯呢!”
韦光辉眉头紧锁,
看著周围那些散发著杀气的生面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陈天豪咽下嘴里的虾饺,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辉叔,早啊。
吃过没?
没吃一起坐下吃点。”
陈天豪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我没空跟你吃早茶!
我问你大伯在哪!”
韦光辉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瓷器叮噹直响。
陈天豪缓缓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韦光辉。
“死了。”
陈天豪吐出两个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大伯死了,天佑死了,二叔三叔,全死了。
现在,这把椅子,归我坐了。”
这番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韦光辉和身后的元老们炸得头晕目眩!
“你……你这个畜生!
你敢弒叔夺位?!”
韦光辉反应过来,指著陈天豪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凭你也配掌管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