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们的妻子儿女,都让我来帮你们照顾吧,哈哈哈。。。。。。”
听到这句丧心病狂的威胁,
韦光辉眼底的恐惧瞬间被无尽的绝望和怨毒吞没。
他知道今天绝对无法倖免了,
这头失去理智的疯狗不仅要他们的命,还要斩草除根!
“陈天豪,
你个绝户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韦光辉目眥欲裂,嘶哑地咆哮著,
原本瘫软的双腿猛地爆发出濒死的狂力,从地上窜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一把拔出后腰的手枪,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跟你拼了!”
身后的那几个元老见状,也纷纷红著眼掏出武器,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他们拔枪的动作,
在二楼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眼里,慢得就像一场可笑的哑剧。
“噠噠噠噠噠噠——!”
安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在二楼喷吐出微弱的火舌。
交叉火力的死亡弹幕犹如一场无声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一楼大厅。
惨叫声、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
陈光耀这一脉最后的元老和精锐,在绝望中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陈天豪背对著屠杀的现场,听著身后的惨叫,
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
五分钟后,枪声停止。
大厅里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口。
李湛从一楼的茶室里走出来,军靴踩在血泊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了一眼陷入癲狂的陈天豪,冷冷地开口,
“把这收拾乾净。
让老周带上苏家的人,配合祥叔去接管香江的盘口。
遇到不服的,就地正法。”
陈天豪收起笑声,恭敬地点头,
“是,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