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坐在沙发上的大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犹如一头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毫无徵兆地暴起。
一柄黑色的战术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几道致命的弧线,甚至没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短短十几秒內,那三个叫囂得最凶的死忠便被精准地割断了喉管。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三具尸体抽搐著倒在血泊中。
大勇面无表情地抽出几张纸巾,
一边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一边將那根勒死过陈光宗的特种纤维勒索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就是斩首行动的绝对威慑力。
在失去了主心骨和核心利益分配者之后,
底下这帮人,真正愿意为了一个死人去拼命的又能有几个?
看著地上那几具血还没流乾的尸体,再看著大勇那双像看死物一样的眼睛,
剩下那些二房的家属和管事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趋利避害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笑的愤怒,
他们爭先恐后地拿起笔,
极其配合地在授权书上签了字,交出了所有赌厅的帐目和地盘。
至此,在李湛“三层绞肉机”的精密运作下。
香江本土、新加坡、澳门,陈家这艘横跨东南亚的千亿巨轮,
在三地负责人全军覆没仅仅不到十五个小时后,
被陈天豪这支傀儡队伍,
以一种不流血或者说流了极少数人的血的碾压之势,彻底接收完毕!
——
当天傍晚,
香江的夕阳如血般殷红。
陈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陈天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手里夹著一根纯正的古巴雪茄。
他的身后,祥叔等元老恭敬地站著,大牛和老周等人隱没在阴影中。
“大少爷,
三地盘口已全面接管。
苏家那边的资金,也已经隨时准备入市护盘了。”
祥叔匯报导。
陈天豪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厚的烟雾。
“好。”
陈天豪转过身,將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眼中闪烁著无尽的野心与疯狂。
“马上联络香江所有的主流媒体、財经报纸。
发布大伯遇害的讣告。”
陈天豪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犹如一位真正的帝王,下达了最后的詔令。
“明天一早,我要让全香港都知道。
陈家,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