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看著屏幕上即將跌破平仓线的数字,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直接撕碎了他们所有的藉口,
“是你们自己的贪心。
看到陈家有难,就想一拥而上分食。
既然想当吃人的野兽,就要有被人扒皮抽筋的觉悟。
真以为在陈家盘口上认个输当个投名状,我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湛弹了弹菸灰,声音里透著霸道,
“成年人的世界,
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既然你们敢把手伸过来,这只手,我就必须要剁下来。”
“砸进陈家的六百亿,
只是你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的利息。
至於你们的大本营……
能保住多少,就看你们这上百年的底蕴,够不够填这个窟窿了。”
“你——!”
听到李湛这极度狂妄、却又字字诛心的话,李兆业的眼睛瞬间充血。
这不仅仅是拒绝,
这更是將他们百年豪门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极度的屈辱和求生欲化作了最彻底的暴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电话怒吼,
“你想凭这一把就试探我们两家的底细?
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真以为香江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我李家和郑家在香江扎根上百年,
要是被你一个外来的黄毛小子几十分钟就搞破產了,
我们乾脆自己从太平山跳下去!”
李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是吗?
距离银行强制平仓还有八分钟。
我很期待两位在跳海前,还能变出什么戏法。”
“那就走著瞧!
真以为吃定我们了?!”
“啪!”
郑裕桐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地切断了与苏家专线的通讯。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
既然求饶和利益交换根本无济於事,对方就是铁了心要將他们赶尽杀绝,
那百年豪门真正的底牌,终於在这一刻被血腥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