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哭,
只是在心里暗暗发狠,这辈子算是彻底赖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车外。
“有防弹衣,还有气!”
大牛衝著外面吼道。
唐世荣的眼睛猛地亮了。
转机!
“大牛,这车还能开吗?!”
“挡风玻璃碎了,轮胎爆了一个,但发动机没坏,硬开能走!”
大牛咬著牙。
“那就你来开!千万別挪动湛哥!”
唐世荣咬牙决断,转身衝著老兵们嘶吼,
“一號车跟我在前面开路!
二號车殿后!
今晚谁敢拦,直接撞过去!”
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进哥儿。
“进哥!
你马上联繫医院,
让最好的专家团队准备好急救措施到地下车库接人!”
唐世荣一把抓住进哥儿的肩膀,
“你带两个老手留在这里!
把这片地皮给老子刮地三尺,任何痕跡都別放过!
等湛哥醒了再算这笔帐!”
“赶紧走!”
进哥儿用力点了点头,
“医院那边交给我!”
大牛重新钻进驾驶座,
残破的防弹路虎发出一声嘶吼,
在两辆护卫车的夹击下,拖著爆裂的轮胎,
像一头髮狂的野兽般朝著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