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叔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低头,
“乔爷。”
乔问天摆了摆手,示意贾叔先出去。
等门关上后,他走到书桌前,
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泰文的传真报告,又看了看自己这个满眼戾气的儿子。
“在曼谷没得手?”
乔问天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乔振海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刚才的张狂,
在父亲面前,他始终保持著一份敬畏。
“失手了,爸。
那小子命大,穿了防弹衣。”
乔问天没有责骂他。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被烈日炙烤的庄园。
“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
斩草要除根,既然动了手,就不该留活口。”
乔问天转过身,眼神里透著一种歷经岁月沧桑的狠辣。
“你刚才跟老贾说的那些布局,我在门外听见了。
大方向没问题,懂得借势,算是有长进。”
乔振海微微低头,
“谢谢爸。”
“但你记住。”
乔问天走到桌前,双手撑著桌面,居高临下地看著乔振海,
“玩借刀杀人的把戏,自己手里的刀也得磨快。
既然对方知道是你乾的,肯定会有反扑。
这段时间,
东北道上的盘子收紧一点,底下的堂口全给我打起精神。”
乔问天直起身,拍了拍乔振海的肩膀。
“乔家的脸面,不能丟在外面。
不管他在南方是一条什么龙,既然这局棋已经摆开了……”
乔问天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是一方霸主真正的底气,
“那就连人带骨头,一起给他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