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刚落地,周围人反倒松了口气,甚至有人咧嘴笑开——
发牌!发牌就有翻盘机会!
紧接着,筹码哗啦啦推上台:
五十万x1,
一百万x3,
五十万x3,
三十万x10,
最后——二百万x1。
整整齐齐,堆成一座小山。
叶坤低头一瞅牌面,眼皮子当场跳了跳。
这些筹码,单个看着不起眼,可堆起来跟小山似的,密密麻麻全是红蓝白三色片儿。
一百万?够提两台顶配m5了,更别说眼前这满桌叮当响的硬货——够他躺平三个月,夜夜泡温泉、顿顿吃龙虾,连呼吸都带利息。
他指尖一顿,忽然有点想给自己点根烟,庆祝刚才没上头接那局赌。
真要硬刚?怕不是当场被按在牌桌上刮痧。
对面那小子,手底下几十号人听他吆喝,明面上是赌城新晋“金手”,暗地里谁不知道他是南湾码头扛把子的亲外甥?
叶坤心里门儿清:自己顶多算个野路子二流高手,人家是正经科班出身+实战淬炼出来的狠角色。
他甚至默默在心里给老天爷鞠了一躬——谢了啊,今晚月色真美。
“叶坤!你输了!筹码立刻吐出来!”
对面青年嗓子都劈叉了,手指死抠着桌面,指节发白。
他快被逼到墙角了——今晚要是空着手出这扇门,别说酒店续房,怕是连门口那辆破二手摩托都得当掉。
“输?你押的是钱,我押的是规矩。”
叶坤笑得人畜无害,顺手把整叠筹码哗啦一搂,转身就往出口走。
“操!耍赖是吧?!”
他脚尖刚踏出赌厅门槛,身后炸开一声嘶吼,震得吊灯都晃了三晃。
叶坤脚步没停,只慢悠悠回头,眼神冷得像冰镇过的刀锋:
“我没赖——我的赌术比你高,所以赢的,是我。”
“放屁!你压根没跟我开盘!凭啥算你赢?”
青年跳脚狂吼,脸涨成猪肝色。
叶坤耸肩,摊手,一脸“你说得对但我懒得理你”的欠揍样:
“行吧,你不服?咱再干一票。”
话音未落,他已回到桌边,“哐”一声把全部筹码全砸进骰盅——金属撞瓷的脆响,听得人耳膜一缩。
“叶坤你疯了吧?!那是找死!”
“快撤!别逞能!”
“求你了大哥,抬腿就走,我们替你拦人!”
四周围观的赌客全围上来了,声音嗡嗡乱成一片,有人拽他袖子,有人挡在他身前,眼底全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