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扯,那笑没达眼底,只淬着冰碴子:“你觉得……会是什么?”
“你——!”
青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青筋直蹦:“少给老子装神弄鬼!”
叶坤耸肩,懒洋洋起身,掸了掸裤缝——明明干净得反光。
全场一静。
青年气得发抖:“小杂种,再横一句,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消失!”
叶坤理都没理,侧身,朝那助理抬了抬下巴:
“钱,给他。”
助理傻住两秒,手忙脚乱从内袋抽出一沓崭新钞票,双手捧着,递进叶坤掌心。
叶坤指尖一捻,钞票数得比翻书还快,顺手揣进裤兜,动作懒散又嚣张。
那青年当场炸毛,手指差点戳到叶坤鼻尖,破口就吼:
“臭养的!敢在老子地盘掀桌子?信不信我把你腿卸下来当骰子摇!”
“呵。”
叶坤轻笑一声,嘴角一扯,慢悠悠往前踱了两步。
赌场里空气都凝住了,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像绷到极限的钢丝,谁先喘重一口,谁就先断。
青年脸色唰地发白,喉结上下一滚。
心说:完蛋,踢上钢板了。
可转念一想——人越多,越乱,越容易浑水摸鱼。
他牙根一咬,硬把脖子挺直,梗着脖子放狠话:
“来啊!有本事你就在赌场动手试试!”
话音未落,手机已掏出来,“啪”一声拨通。
不到半分钟,七八个黑衣保安齐刷刷冲进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
……
“小兄弟,没伤着吧?”
带头的保安凑上前,满脸关切,眼神却亮得反常。
“没事。”叶坤摆摆手,随口胡诌,“这是我哥们儿。”
“哦——原来如此!”
保安咧嘴一笑,拍拍叶坤肩膀,“放心,这儿是咱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青年听见这话,绷紧的肩线才松了一寸。
“谢了哥!”叶坤笑得人畜无害。
“客气啥!自家兄弟!”
保安憨厚挠头,还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口,咚咚作响。
“小兄弟这是刚来?要不要哥哥带你逛逛?”
“不用,谢谢。”
“哎哟~别见外嘛!哥也爱赌博,改天一起推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