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朝鲜泥潭拖住手脚的纸老虎。
其国内厌战情绪高涨,资本家只顾利润,岂会为了万里之外的沙丘与我帝国全面开战?
他们最多虚张声势,搞搞封锁,期待我们内部生变罢了。
许愿心中冷笑。
大不列颠?
夕阳残照,帝国余晖罢了。
失了印度,丢了苏伊士(危机尚未发生,但趋势已显),如今连波斯湾的油管子都快保不住。
除了咆哮,还能做什么实质?
他们的舰队,还能比朕的第六舰队更熟悉那片炎热的海水吗?
苏联?
赫鲁晓夫(此时尚未完全上位,但许愿通过系统及情报有所预感)们想要的不过是利益和牵制。
只要朕喂饱他们,让他们觉得朕有用,他们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和交易对象。
意识形态?
在石油和地缘面前,不值一提。
至于那些阿拉伯的王公贵族、部落长老。。。。。。
许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盘散沙,各怀鬼胎。
只要朕的枪杆子够硬,银元够多,分而治之,拉拢打压。
假以时日,自有愿意戴着帝国勋章、数着帝国马克的‘合作者’站出来。
反抗?
任何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利益输送面前,都会分化、瓦解。
那些圣战号召,不过是丧家之犬最后的哀鸣,能鼓动几个狂热之徒,却动摇不了大多数人求安稳、求实利的心。
他走回御案前,案头摆放着最新送来的、关于加瓦尔油田初步恢复生产的报告。
尽管有破坏,有袭扰,但在帝国工兵和“技术专家”的努力下,部分油井已重新开始喷涌黑色的黄金。
报告上预估的日产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财政部长心跳加速。
“这才是根本!”
许愿的手指重重敲在报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