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女问。
“我们用土地教我们的方式!”
老比尔指着树皮地图。
“我们不正面冲突。我们消失!”
“当新白人来测量,来勘探,我们会带他们走错路,在错误的地方做标记!”
“我们会让动物远离他们的营地!我们会用古老的方法,让水变得苦涩,让作物难以生长!”
“我们会告诉孩子们,记住祖先的故事,记住我们的语言,在心底守护它!”
“如果。。。。。。如果他们用暴力呢?”
“那我们就用土地对付他们!”
老比尔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们知道哪里有流沙,哪里有毒蛇,哪里的植物能让皮肤溃烂。我们知道如何在荒原中生存,而他们不知道!”
“如果他们太过分,土地本身,会帮助我们!”
他抬头,望着夜空中璀璨的银河。
“我们的祖先,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六万年。见过许多变化,挺过许多灾难!”
“这一次,我们也会挺过去!”
“用智慧,用耐心,用我们对土地深深的了解!”
“新白人或许能占领地图,但他们永远占领不了这片土地的灵魂!除非,他们杀光我们每一个人!”
夜空下,原住民们低声吟唱起古老的歌谣。
旋律悠远苍凉,仿佛在与土地和祖先沟通,汲取着抵抗陌生入侵者的、跨越万年的深沉力量。
6月2日,墨尔本,帝国澳大利亚军管总会情报分析中心。
巨大的作战室内,灯火通明。
墙壁上是澳大利亚全境的电子地图,不同颜色的光点标注着帝国驻军、投降部队、已控制设施。
以及。。。。。。。一些闪烁的红色三角——疑似敌对活动报告。
情报厅长,帝国陆军少将、内政部特派员周世安,正听取着各地汇总来的初步报告。
他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外表斯文,但眼神锐利,是白克明手下得力干将之一。
“北领地腾南特克里克以北,巡逻队报告发现可疑篝火痕迹,但未发现人员!”
“附近牧民称近期有不明身份人员活动,有可能是溃兵!”
“昆士兰朗里奇地区,多个牧场主拒绝向新成立的军管支会登记牲畜数量,态度抵触!”
“当地原驻军投降部队中,有小股人员携带武器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