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然理智上否定了,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听着隔壁那隐约传来的、酷似妻子的压抑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水声,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顾艾那丰腴性感的身体。
他的裤裆里,那根许久未曾使用的肉棒,竟然缓缓挺立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坐在马桶上,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听着隔壁越来越清晰的、女人压抑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幻想着那是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竟然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隔壁,顾艾在儿子缓慢而持续的抽插下,最初的惊恐渐渐被熟悉的快感取代。
尤其是在知道丈夫就在隔壁,并且可能正在听着的情况下,那种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罪恶感交织,让她逐渐沉沦。
她不再试图阻止儿子,反而开始配合着儿子轻微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角度更刁钻,带来的快感更强烈。
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大了一些,虽然依旧压抑,但在寂静的厕所里,透过薄薄的隔板,已经足够清晰。
“啊……慢点……顶到了……好深……”
陈建国听着这越来越像妻子的声音,呼吸越发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野。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在隔壁的隔间里,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躺在轮椅上的儿子陈毅!
儿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将他的妻子、自己的母亲顾艾,压在隔板墙上,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插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双手用力揉捏着母亲那对肥硕的巨乳。
妻子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肉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
这个荒诞、乱伦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或恶心,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呃!”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自己的手和裤子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的顾艾也被儿子一阵迅猛的抽插送上了巅峰。
陈毅感觉到母亲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也不再忍耐,龟头狠狠抵住花心,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顾艾在高潮的冲击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在儿子怀里剧烈颤抖。
陈建国射精后,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着,听着隔壁那声短促的尖叫和随后压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慢慢从刚才那荒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和自嘲。
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幻想出那种画面。
隔壁怎么可能是儿子和妻子?
儿子是植物人,妻子也不是那种人。
肯定是自己太久没和妻子亲热,听着隔壁情侣的声音,不自觉地把妻子的形象代入了进去。
他整理好自己,冲了水,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到洗手池前简单洗了洗手,然后离开了公厕。
听到隔壁冲水、开门、离开的脚步声,顾艾和陈毅才彻底松了口气。
顾艾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儿子怀里,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爽的。
陈毅也抱着母亲,靠在隔板上喘息,肉棒慢慢从母亲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顾艾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张嘴,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坏儿子……都怪你……肯定被发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但眼神里却还有未褪的情欲。
陈毅吃痛,却笑了,他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背脊,低声道:“不会的,妈。如果爸爸真发现,早拆穿我们了,不过……”他凑近母亲耳边,语气带着戏谑,“妈妈刚才不也很爽吗?想不到妈妈是这样的骚货,老公就在隔壁,却风骚地和儿子操穴,叫得那么欢。而且,刚才爸爸在的时候,妈妈的阴道夹得特别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