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唉……”
人群中爆发出清晰的、成片的叹息声。许多人惋惜地摇了摇头。
小女孩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她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输了。连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都输掉了。
她低下头,准备接受这个结果。
就在这时,陆凡又缓缓地,摊开了他的右手。
右手手心,同样空空如也。
“嗯?”
人群的叹息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左手没有,右手也没有?那块灵石碎屑呢?被他变没了?
陆凡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女孩,忽然笑了起来,他摊开两只手,耸了耸肩,说道:
“你看,你猜错了,你的确没猜中石头在哪只手里。所以,按照规矩,你输了。”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盛。
“但是呢,我也没赢。因为石头不在我的任何一只手里。所以,这次赌局,我们算打个平手。”
“既然是平手,”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宣布道,“那就算你通过了吧。”
话音未落,他朝柜台的方向屈指一弹。
那个凡铁盲盒自动从柜台上浮起,划过一道平滑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小女孩的怀里,不带一丝烟火气。
这一刻,人群中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能这样?
输了,但因为庄家也没赢,所以算平局过关?
所有人看向陆凡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前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输赢的逻辑。
他只是想用一个自己创造并解释的游戏,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绕过自己设下的规矩,去赠予这个女孩一份礼物。
他既维护了“规矩”的威严,又展现了超越规矩的随性。
这是何等的心性!何等的游刃有余!
小女孩抱着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铁盒,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不真实的眩晕中。
她学着周围人的样子,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盒盖。
预想中的七彩霞光、浓郁丹香、或是惊天异象,全都没有出现。
盒子里,只有一团拳头大小的、散发着初春暖阳般气息的柔和绿光。绿光的核心,一枚剔透如翡翠的种子,正在安静地悬浮、旋转。
“这是什么?某种灵植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