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功同样冷笑。
“你不会以为,国内和我大嫂温知楠有联系的人,就只有我们两个。”
“那还有谁?”
白晟功直接给出答案。
“我大哥,丁学海,温知楠的老公。”
连续三个身份的确认,让白晟功嘴里的谎言,如同铁证。
让文舒雅一时间没有说话。
白晟功趁热打铁,直接拿出杀手锏。
“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婆,她是向书记的干女儿,你自己好好想想,为什么她去找你,我无法阻止。”
说到这,白晟功再次强调,“你以为,这次她过去,会是自己一个人吗?”
这一下,白晟功的话,还真把文舒雅吓到。
文舒雅已经开始有点相信白晟功的话,担心道,“你说,她什么时候上的飞机?”
白晟功没有理会文舒雅的问题,再次施压。
“要不是你说怀了我的孩子,今天我还真希望她找到你。”
白晟功此刻的谎言,冷酷无情,看似只为了把文舒雅骗回国,但同时也暴露了他的本性。
人性是流动的,本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有一个个不断做出的选择。
想要守住初心,就需要在一件件小事上持续自省,才能防止私欲在不经意间侵蚀本心。
白晟功的本心,早已悄无声息的发生改变,换做以前,他的口中,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但这句话的效果,在此刻却是满分。
让听到这话的文舒雅第一反应,就是白晟功现在不是和他开玩笑。
受到惊吓的文舒雅,一时间惊慌失措。
“那我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走啊,这从马来到新加坡的飞机,最多一个小时,只怕她现在已经下飞机了。”
这一下,文舒雅彻底急了。
“可我现在这么晚了,我也没有地方去啊。”
文舒雅的话,让白晟功内心无语。
可转念一想,白晟功就明白,是自己刚才搬出向书记,所以才会把文舒雅这个小丫头给吓到。
白晟功演戏演全套,再次撒谎道。
“现在外面的酒店,你肯定不能去,真去了,只怕我老婆的关系,也能查到。”
白晟功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满嘴跑火车,就把自己老婆凌向微,吹得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