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泗桥。
这里已经不再是战场。
这里是修罗场。
面对第一军不要命的疯狂进攻,面对凯申那要把老底都打光的架势。
吴佩fu也红了眼。
他也怕了。
“拆!”
“给老子拆!”
吴佩fu站在桥头,手里拎著还在滴血的大刀,嘶吼著下达了最绝望的命令:
“把桥板都给老子掀了!”
“烧了!”
“一寸木头都不留!”
隨著一阵叮叮噹噹的巨响。
那座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铁索桥,瞬间变成了一副狰狞的骨架。
木板被扔进了湍急的河流。
连扶手都被砍断。
只剩下几根常年风吹日晒而泛著寒光的铁链,孤零零地悬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
风一吹。
铁链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而在铁链的对面。
是吴佩fu部署的数十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锁定了这几根铁链。
这是一道死局!
想过河?
那就得像猴子一样,抓著滑溜溜的铁链,悬在半空,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而在你挪动的过程中。
你会成为活靶子。
会被打成筛子,然后掉进滚滚江水,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
第一军指挥部。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长官。。。。。。”
何应轻站在那里,军帽歪在一边,脸上满是菸灰和疲惫。
他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