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将头放于腹前用两只手捧着,见江圣的目光看来,他如推销员一般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
“您听这声响,这瓜绝对最好!”
他腹前的人头卖力的吹捧着,可吹捧半天都没见江圣有反应。
周围不知何时只剩两人,街道变得空**,连烈日都变得没有温度起来。
“嘿嘿!”商贩咧嘴一笑,尖牙利齿之下是如钟表发条一样卷曲的口器,此时的他竟有些羞涩的说道:“兄弟你是懂瓜的,其实这确实不是我最好的瓜。”
说罢,他把自己的人头往瓜车上一扔。
一颗颗人头从瓜车上滚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颗头颅都面带惊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圣。
有掉到地上的,“啪”的一声,红的白的全都溅了出来。
每一声仿佛都如鼓吹砸到了他的身上。
而商贩无头的身体已经走到江圣身前,一双粗糙的手已经抚在他的脖子上。
斜放在瓜车上的商贩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他,似有精光:“这个,这个才是最好的呀!”
江圣想要喊,想要逃,但此刻却跟中了定身术一样,除了眼珠其余地方皆无法行动。
“啊!”
江圣顿感头晕目眩,眼睛却睁开了。
他猛的从**一跃而起,望着周围的环境,心跳始终平稳不下来。
手扶在脖子上,做出了有些可笑的判断:“头还在!”
他深深的吐了口气。
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但却是记忆最深刻的一次。
所有的音容话貌都清晰的刻在脑中,甚至对方抚上他脖颈的触感此刻都是那么清晰。
“狗日的西瓜,狗日的瓜贩!”
江圣刚骂两句便好似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凛,手慢慢向腰间探去。
刚摸到便如被毒蛇钻咬一般将手中的物件扔了出去。
其惊恐程度不亚于再次被拔头,刚平息一些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在安静的房间内,可以被清晰听到。
地面上那块古朴令牌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闪着光。
上书三个大字【镇抚司】
江圣目光放在令牌上,惊惧之下嘴里却忍不住喃喃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昨天分明把这块令牌藏至他处了,但一觉醒来令牌却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正是这块令牌出现,他才会频繁做噩梦。
而这块令牌却是他大伯的遗物之一。
他大伯没有子嗣,他父母又去世的早,待大伯死后便立了遗嘱将财产留于他继承。
唯一的要求是必须佩戴这块令牌七天才能接受其他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