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接线员他真是不堪其扰,偏偏这些线索还都是假的。
不过好在这种折磨马上结束了,他语气平缓道:“刚才杀人犯已经被捉拿归案了。”
“十分感谢您愿意提供帮助。”
“方便的话麻烦您留一下联系方式……。”
江圣如何听不出对方在敷衍,眉头也不由紧皱到了一起。
他和孙姨分开还没多久,对方脖颈处的红线此刻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那代表什么,但和妖魔相关又岂会简单。
江圣不敢隐瞒,将孙姨红线这些事如数告知。
但最后换来的却只有嘟嘟嘟的提示音。
……
“老赵,你可算回来了。”接线员小张将电话挂断就忍不住向身边人大倒苦水。
“这两天提供线索的说什么都有,这个更离谱,竟然说杀人犯是妖怪!”
老赵有五十多岁,牙疏皮黄,背部有些佝偻,但眼睛却很是有神。
闻言他也一愣,笑道:“真新鲜啊。”
“谁说不是呢,我听声音对方也就二十多岁,也不知道他受的什么教育,这世上哪有妖怪。”
“对了,你不是去看杀人犯了吗,给我描述描述。”
小张是个年轻警察,站前派出所又没什么大案,像这种断头的连环杀人犯他也只在电视上看过。
要不是业务繁忙他肯定早就去瞄一眼了。
他们这小派出所可放不下这尊大佛,估计今明两天就会被其他部门的同事带走。
老赵坐到他身边,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道:“就是个瓜贩。”
“被抓的时候,他正捧着人头在街边叫卖呢,把路人都吓坏了。”
“你是不知道,他那个瓜车上面是西瓜,下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头,给好几个同事都看吐了。”
小张虽然没到现场,但已经脑补出画面了。
这要是谁买了这个瓜贩的西瓜,知道真相后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吃西瓜了。
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老赵突然问道:“那人说杀人犯是妖魔之外,还说了其他的没?”
小张刚起兴致,陡然被打断心有不悦,但对方是前辈只能压下性子一股脑全说了一遍。
“那人还说他姨脖子上有一圈红线,有可能被妖魔盯上了,想要寻求咱们的帮助。”
“要我看估计就是睡觉项链勒的,报警人估计也有被迫害妄想症……。”
他说了半天,却都没得到反馈。
疑惑的往边上看了一眼,老赵佝偻的背挺直了许多,露出了他黝黑的脖颈,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线如血印般环绕。
“老赵?”
老赵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脑袋,再次说出了最开始那句话:“真新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