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的朋友住在那个村子,往好了去想他朋友在被屠村的时候没在村子,那死的是他朋友的亲朋好友,往坏了想那就是都死了。
说好也不算好,说坏却是真真的坏。
“唉,这世道,灭村这种事每两年就有一起,现在是村子灭了,过几天说不定咱们也没了。”
旁边又有一人插话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炎村在青州边上,隶属炎火城,有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去过那边,那边的人都信神也愿意请神。”
“一般都是去观中请神,带着请来的神像回家供奉,以保家宅平安。”
那人说道这,声音也不自觉压低了不少:“那些神啊,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能说的,自大梁立朝,册封一些实力强劲拥有民心的精怪为神,距现在都多少年了,哪还有正统被册封过的神。”
“炎火城那边说是信神请神,其实就是供奉妖魔。”
“那小炎村全村被灭估计就是供奉的妖魔失控了,把那百余人都当做血食吃了。”
“说不定啊,那些人的魂魄都被抽出来用来修行了。”
开口的人如愤青一般,对这种现象极为不满。
但他说完话却没人附和,仿佛谈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一时间场面就冷了下来。
而栾云却什么都没有说,瞥了那人一眼转身便走了。
当事人一走,讥讽那人也顿感没趣,也离开了。
这般场面才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各自挑选自己的任务,偶有认识的同僚便说两句话。
栾云也没离开镇抚司,而是去大梁宝库兑换了一门功法,名为辨神。
既然有神灵存在,那就得有跟神灵沟通的手段,这样也方便他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圣作为第三者旁观却从哪些人的话中品出了另一种意味。
他一直都以为他们是堂堂正正的,妖魔就像下水道的老鼠时不时就钻出来搞点破坏,打死了还会死灰复燃,就像他之前学习讨魔刀法的经历一样。
妖魔仿佛怎么也打不完。
可现在他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或许妖魔只是在京都附近比较少见,但在其他州或许已经成势,就比如青州边缘的炎火城。
明明知道百姓祭拜的是妖魔,但镇抚司上层却没人去理会。
再深层的信息就不是他能知道的。
而栾平此刻已经开始修炼辨神了。
江圣停止发散的思维,全心体会着如何修炼,两者意识也就此重合,思想在某种层面上进行了统一。
栾平回到住处,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盒子里包着一株形如耳朵的花朵。
他将那株花塞进嘴里,双腿盘坐。
双手大拇指和中指相接,右手掌心侧着向左入于下颌前,左手掌心向外入于左耳侧,双目微闭,口微闭。
这时江圣察觉到自身完全放松了下来。
意守左右手、嘴部、山根、玉枕,姿势放松,意念自如。
嘴里好像有许多话要说给耳朵听,双手好像拿了一根长笛可以发出美妙的音乐。
山根是眼耳口三光的聚集点,山根耳门,玉枕是耳朵的灵窍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