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加上我,至少四票。
如果费莫那边你能hold住,就是五个了。”
李南靠在椅背上,把第五瓶啤酒倒进杯子里,
酒液沿着杯壁滑下去,泡沫慢慢升起来,又慢慢消下去。
他心里有了数——副书记那一票、
韩韵自己、吕军、何红梅,四个人如果站在一起,
在常委会上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如果再能把费莫拉过来,常委会上就有了稳定的基本盘。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已经不凉了,温的,刚好入口。
“费莫那边,我来谈。”
他放下杯子,
“这个人稳住了,政府这边的口子就通了。”
韩韵没有接话。
她知道李南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决定要做的事。
他做事的风格就是这样——先摸清底牌,再决定怎么打。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他搁在桌面上的杯沿,
清脆的一声,像石子落进水里,
画出一个正在慢慢变大的圆圈,向四周扩散开去,最终消失在岸边。
她什么都知道了,也没再问了。
翌日清晨,李南到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着杯子没有坐下,
直接出了门,往隔壁第二个办公室走去,
因为他过来时发现费莫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费莫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份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李南,把眼镜摘下来了。
“哟,是县长啊?这么早。”
费莫的语气带着一点意外,但没有慌乱。
李南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把茶杯放在桌角。
“费县长,没打扰你吧?”
费莫摇了摇头,把面前的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问李南来干什么,在机关里待了这么多年,
他知道李南这个点端着茶杯过来,
不是来谈具体工作的,因此他等着李南先开口。
李南没有绕弯子:
“费县长,我刚来,华融的情况还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