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佳兴放下茶杯,拿起那几页纸翻了翻,又放下了。
他说话不快,像是在把每句话都掂量一遍才放出来:
“车局,周正同志是市局直接安排的,
副局长职务已经定了——这不是县局能左右的事。
估计这也是省厅的意思。。。”
他顿了顿,手指朝天花板指了指。
“倒是宁伟和陈铭生,从汉川调过来的,
没有明确职务,县局自己安排。
这两个人,我们怎么安排啊?”
车宗玉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
“周正是副局长,带帽子进来的,
市局直接安排,我也拦不住。
我是想不通——李县长调这三个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工作需要,调一个就够了。
一下子调三个,还都是从汉川过来的,你说我能不多想?”
单佳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个周正据我了解,他曾经和李县长在一个派出所待过。
李县长调到汉川后不久又将他调到了汉川,而且还当了大队长。
之后周正当上副局长,我估计李县长也出了不少力。
另外,宁伟和陈铭生,一个特警、一个禁毒,都是能干事的人。
李县长把他们调过来,不是来挤谁的位子的,
怕是要在局里安几颗自己能用的钉子。”
他放下茶杯,
“他刚来华融,公安局是刘育德时期留下来的摊子,您又没有表态。
他手里没几个信得过的人,怎么放心?”
车宗玉的目光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对面的白墙上: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来拆台的?”
单佳兴笑了一下:
“车局,您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李县长要真想动你,不会只调三个人过来。
他调这几个人,是为了以后有事的时候,手里有人能用。”
车宗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来。
单佳兴继续说:
“周正来了是副局长,主管刑侦或者治安都行,这是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