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站在原地,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
心臟更是剧烈跳动著。
內劲外放。
这是宗师才有的手段!
他李崇练了三十年武,吃了无数苦,流了无数血,才堪堪摸到外劲大成的门槛。
且他修的还是横练功法,可谓是钢筋铁骨,跟內劲交手也丝毫不惧。
就凭这一点,他已经能在临海横著走,被赵家奉为上宾,年薪三千万,豪宅名车应有尽有。
可他想要修炼到到內劲,中间隔著一道天堑。
內劲小成到宗师,更是隔著十万八千里。
宗师是什么概念?整个江东省,明面上的宗师不超过一掌之数。
每一个都是能让省城顶级豪门以礼相待的存在,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一城之地抖三抖的大人物。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居然是一尊宗师。
旁边的管家陈望的手在发抖,如同筛糠一般。
他这辈子杀过的人不下三位数,什么阴损招数都使过,拥有绝对的自信。
可刚才那一幕,把他一辈子的认知都打碎了。
三十多个人,说没就没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已经超越了內劲的范畴!
劲装女人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柄上,却连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她见过李崇出手,一拳打穿钢板,一脚踢断石柱,已经觉得那是人力的极限。
可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起来,李崇那点本事,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广场上剩下的近两百个保鏢,有一半已经尿了裤子。
没人笑话他们,因为另一半人的腿抖得根本站都站不稳。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赵无极微弱的呻吟声,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李崇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极其艰难,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他是赵家的打手,受了赵家几年的恩。
赵富龙当年从地下拳场把他捞出来,给他钱,给他地位,给他尊严。
这份恩情,他不能不报。
“这位。。。。。。大师。”李崇的声音乾涩嘶哑,他抱拳行礼,姿態放得极低,“在下李崇,不知赵家如何得罪了大师,还请大师明示。若有误会,赵家愿全力补偿,绝不推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