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曲院长的想法,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但即使累,也必须做。
捏了捏泛疼的眉心。
拿起魔杖,杖尖轻点令牌。
什么都没发生。
安缈毫不意外。
曲大壮要送消息,也不会用这种留有口柄的方式。
毕竟,连丑东西都能猜到令牌是假的,且还猜测令牌里传递了某些消息。
那么,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不会有这样的猜测吗?
指尖疯狂敲击桌面,试图用节奏感的声音找到一丝思路。
到底想要干嘛。。。。。
想啊想,忍不住了。
心底暗骂一句:“有病!”
嘴欠归嘴欠,内心却深知只能如此传递消息。
因为大概率可能。。。。就她能琢磨出来。
不是自信,是对曲院长太了解!!
等等。。。。。
只有她能琢磨出来!?
猛地抬眼。
为什么只有她能琢磨出来?凭她对曲院长太了解?
不,了解他的人不止她一个,她凭什么有这样的自信,认为自己是最了解曲院长的人?
那会是什么。。。。。
令牌是曲院长通过非常规手段,引导丑东西、诱导黎黎偷窃,悄摸摸送入女寝。
非常规手段。。。。丑东西。。。黎黎。。。。
几次安缈都觉得自己能抓住点什么,然后。。。。啥也没抓住。
人都要麻了。
有时候,她真的希望,自己和无为互换下身份。
这样,她就不用让脑子时刻保持运转了。
安缈颓然。
好像今晚的思考。。。。失败了。
找不到一点头绪。
算了,不内耗了,休息去!
次日,华灵全员继续卷卷卷。。。。
安缈今日正常了,没有像昨天那样抽疯。
图书馆自习的时候,葛明急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了?”安缈敲桌子,一杯白水出现,将水杯递给葛明。
葛明一口气喝完,粗鲁擦嘴,“没事,就是跟你告状。”
安缈疑惑:“嗯?”
葛明装作很愤慨的样子,“山邑那个老东西,居然打趣你狐假虎威只能维持一天!”
“他今天贼得意了,各种吐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