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將其搅为一团,不料镜像中的狸猫突然钻出,张嘴將灵力吞下,缕缕青烟繚绕,狸猫与灵力一同消散。
梁宽一愣,闷声道:“师弟好手段。”
向遂眼神亦是一亮,好奇道:“这是何手段?为何我在那狸猫上感受到了一丝神魂波动?”
顿了顿,忙补充道:“要是涉及到师弟修行,不用和我解释。”
“一个小把戏罢了。”
祝余抬起手臂,张开手掌。
缕缕灵力涌溢而出,在向遂、梁宽注视中,幻化为虎豹狼兽以及各种虫豸的模样,与普通灵力幻化不同,其灵动擬真,栩栩如生。
见两人疑惑目光,他笑著解释道:“这是我研究黑虎的天赋术法“倀鬼”以及所修行的术法“招魂”,从中得到的一个小把戏。”
“以灵力为巢,容纳虫兽神魂碎片,威力吗——”
祝余微微摇头,“不说平平无奇,但也作用不大,平时打趣解闷倒还可以——”
说著,轻手戳了下其中一只迷你老虎,其顿时宛如漏气的气球,无声嘶吼一声,迅速乾瘪下去。
一缕若有若无的神魂波动荡漾开——
“这可不是平平无奇——”
向遂、梁宽对视一眼,眼神均是浮现震惊之色,“嘶——祝师弟竟然开始推演术法,还成功了!——”
祝余说的简单,但两人深知其中艰难。
均不见藏法阁收录的术法万千,但至今也未听说过有几个炼气修士能將其结合,推陈出新。
反正二人自问绝对做不到。
一道术法看起来由法脉、灵物组合,很是简单,但內中原理却是复杂无比。
想要推演一道术法,不仅需要深研法脉与天地共鸣的关係,还要逐一尝试灵物侵蚀法脉,其与天地共鸣是加强还是削弱,又倾向何种方向等等——
而这需要大量时间研究试验,成功的机率还很是渺茫——
只一想,两人便觉头疼不已。
而能推陈出新的祝余,可想而知其悟性多高,又有多幸运——
两人回过神,对视一眼,点点头,齐齐站起身,拱手贺道:“恭喜师兄,於术法一道更进一步”
嗯?
祝余一愣,旋即忙站起身,回礼道:“两位师兄这是何意?莫非是师弟我哪些地方有些不对之处?”
向遂、梁宽齐齐摇头,而后郑重道:“在“天道宗”达者为先,祝师兄如今修为底蕴远超我二人,自然当为师兄。”
其实这是二人早就商议好的。
自从发现祝余气息一日强过一日,且於前几天再不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气息,显然其修为已经超过他们。
再以师弟称呼未免有些不合適。
正好藉此机会,將三人关係稍稍变一变。
“这——”
祝余倒是不在意称呼如何,但见两人坚定神色,摇摇头,无奈道:“两位师兄愿意如何称呼就如何称呼,咱们坐下说话?”
向遂、梁宽齐齐笑了笑。
落座后。
祝余端起茶壶给二人倒了杯茶,笑著安慰道:“两位师兄其实不必那么担心,宗门与青萍灵墟交战多年,其底细早已摸索清楚,只要我等小心些,保命还是不难的。”
“是这样。”
梁宽想了想,点点头。
向遂神色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下,挥袖想布下一道灵力禁制,但却感觉触碰到一道屏障,灵力无法彻底展开。
他不由一愣,“这是——阵法?”
祝余脚步轻跺,一道道禁制灵光闪烁,形成一道五彩斑斕的护罩笼罩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