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点头,回想那沉静眼神,她认真道:“不仅不傻,他…变得不一样了…”
“变得不一样…”
老伯眼浮疑惑,但也没有多想,痴傻的人甦醒,变化很大也很正常。
“不傻了…”
他面露喜色,没有急著去寻,而是原地渡步几圈,转头向老妇问道:
“剩儿什么时候过来?”
剩儿就是他的大儿子,小名狗剩子,居住在距离村庄百里外的一处山村。
老妇人不知老伴何意,想了想,道:“剩儿上次来有大半月了,想来就这几天功夫就该来了。”
“好。”
老伯脸上喜色更浓,旋即拉著老妇嘀嘀咕咕说了一顿,老妇人先是一喜,而后露出担忧之色。
“这能成吗,毕竟…”
不管老伯、老妇嘀咕。
砖石房屋下,一座简陋密室。
祝余站在一口木箱前,看著层层白花花堆砌的白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人望”,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笑意,感嘆道:
““哥哥”不白叫啊…”
“是真给留东西啊…”
他拿起一枚五十两的白银掂了掂,转身来到下面的木箱前,一口口將其打开。
白花花的白银,金灿灿的黄金,温润的玉石,一一呈现在他眼中。
当祝余拿起一只密封的严丝合缝的灰扑扑石盒,神识扫过,先是一愣,旋即脸上笑意更浓。
“谁在说吴大哥攻於心计,不適兄弟情谊,定与其不甘休!…”
玉盒內装的不是別的。
正是“义”灵墟入道必须具备的“神种”。
“看来吴大哥混的不错…”
祝余嘴角微扬,笑呵呵道:“一世兄弟,生生世世都是兄弟!…”
“吴大哥,弟弟此生还跟你…”
没有犹豫,打开这未知材质的石盒。
一道墨绿色的烟气氤氳升起。
祝余探出神识,將墨绿烟气拖拽入体。
在他感知中。
“神种”仿佛是一枚钥匙,將这具肉身的宝藏缓缓打开,血肉根骨自深处发生些微改变,好似血脉传承,一道道残破信息凭空涌入脑海。
良久。
祝余睁开眼,心思落到自身技艺天赋上,待了解过后,面露笑意。
“终於不是“吃苦”那种废物天赋…”
若非“真视之眼”存在。
“吃苦”可就真是能吃苦,就能吃更多的苦!
想当人上人?
也只能是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