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纸轿子传出温吞话音,“倒是好胆魄,不愧是吴舵主看重的人。”顿了顿,继续道:“能不能告诉我,吴舵主为何將你安排在这荒芜地界?”
“吴舵主?…”
祝余瞬间想到吴用。
只是他不是跟著桑大官人討活计吗?怎么又成了什么舵主?…
见他不言,纸轿子中人以为他是不敢违背吴用的吩咐,这让他更为好奇吴用的目地。
难道这荒芜地界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沉默几息。
四只油光水滑的大黑耗子扛起纸轿子向其它方向奔去,只有其温吞声音传来。
“替我向吴舵主问好…”
望著纸轿子消失在山林深处。
祝余嘴角扯了扯,瞥了眼不远处的一株大树,阔步向与其相反的方向走去。
时间不久。
他肩扛著一头麋鹿,拎著几只野鸡下了山。
走了没许久。
前方出现熙熙攘攘近百人,均是破衣烂衫,其中大部分人瘦的皮包骨,双目灰暗,脸色木然,若非还能活动,与死人无异。
两者临近。
一双双灰暗眸子直勾勾盯著他,看不出有任何情绪起伏。
祝余丝毫不在意,脚步不停。
临近时,饶有兴致打量著人群。
在他感知中。
这些人不人、不尸、不鬼。
浑身充斥著一股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相遇时,祝余感知到其散发的气息似蛇虫般疯狂缠绕而来,他正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主动將它吸入体內。
顿时间。
体內先是火烧火燎,骨缝疼痛难耐,而后又是冒出冷汗,寒意仿佛自骨肉深处冒出。
冷热交替之下,气血运转都迟钝许多,身躯仿佛历经一场大战,疲累不已,步伐不由慢了许多。
体会著这种感觉,祝余眼神微亮,还觉颇为新奇,揉了揉有些发涩发堵的鼻子,自穿越以来,他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感冒的感觉。
“瘟疫吗…”
“能影响炼体武夫的瘟疫,不差…”
在人群中地、火、水三鬼惊愕目光中,他甩手扔过去几只兔子,来到一具“瘟疫培养皿”前,轻手卸下一条胳膊,朝他们頷首示意,转身离开。
在人群中地、火、水三鬼惊愕目光中,他甩手扔过去几只兔子,来到一具“瘟疫培养皿”前,轻手卸下一条胳膊,朝他们頷首示意,转身离开。
“这傢伙…”
三人看著手中灰兔,再看拎著“毒尸”手臂离开的青年,面面相覷。
“有意思…”
油麵书生水鬼突然笑了笑,望著那道背影,扣下一颗兔眼放在嘴里,细细咀嚼吞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