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据梁宽说,他这位师兄悟性高绝,家底深厚,有很大希望突破筑基境。
念此,梁母忙摆手道:“去吧去吧,田里的事用不到你帮忙…”
梁父点头。
就在梁宽准备离开时,梁阿爷突然道:“晚些时候请你师兄来家里坐坐,人家帮你良多,咱家不能不表示下。”
梁母眼神一亮,连连点头,“该请、该请…”
梁宽闻言不禁有些为难。
相处许久,对於祝余的性子他也多少了解,知道其是个清净的性子,不喜应酬。
但见阿爷、父母期许目光,犹豫了下,点点头,“我试试吧,但祝师兄不喜应酬,来不来也没准…”
“好好好…去吧…去吧…”
梁阿爷乐呵呵摆手,望著孙儿进入府邸,抽了口烟,想了想,转头对著儿子、儿媳道:
“今就不去灵田了,你俩去他二爷家整几条好鱼,我去蔡家肉铺看看有没有好肉,对了,再多买些灵果、灵蔬…”
顿了顿,叮嘱道:
“不要怕花灵石,咱可不能给宽儿丟脸…”
“好勒爹。”
梁父、梁母自无意见,乐呵呵向著二叔家鱼铺走去。
梁阿爷则向相反方向走去。
温府。
祝余刚规整完温福留的家当,就听到去而復返的祝一话音传来,言梁宽上门拜访。
来至客厅,就见到梁宽魁梧身形。
梁宽忙起身见礼,“祝师兄。”
祝余摆摆手,笑道:“我还向向师弟打听师弟,说你家搬走了,不想是搬到了“千灵坊市”。”
“师弟祖地就在“千灵坊市”,一时匆忙,忘记告诉向师兄了。”
梁宽脸上闪过一抹尷尬,忙转移话题,好奇问道:“师兄你怎么搬到温府了?。。。”
“別人送的。”
祝余笑吟吟回了句,上下打量他一眼,“圆环收回来了?”
“还要多谢师兄,不然师弟这辈子道途无望。”
梁宽当即起身恭敬一礼。
“你我关係不必如此。”
祝余上前托扶起他,落座后,问道:“对了,灵墟异变,你分神当时是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