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愣了下,旋即面露大喜。
里面的“肉太岁”小是小了些,但此灵物不似其它灵物那般用过即无,而是可通过餵养灵物、灵石慢慢成长。
接过坛翁,感谢说道:“此物於我有大用,祝余在此谢过,”顿了顿,问道:“不知换取这“肉太岁”花费几何?”
梁宽瞥了眼祖父,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没花灵石,是我用祖父的几道培育灵种的方子换的。”
他说的轻巧,一旁梁父眼皮颤了颤。
几道方子是不多,但却是梁家能在“千灵坊市”站住跟脚的底气,如今抄录给了“赵氏”,要不了许久,他们家收入就会锐减。
祝余眉头微扬。
他也不是小年轻,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道道,拿培育灵植的方子置换“肉太岁”,这是下了血本。
没说什么,自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取出一支先前收集的小七体液递给梁宽。
“此番麻烦梁前辈、伯父、师弟,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梁宽看到玉瓶盛放的土黄灵液,还是手臂那么大一瓶,当即面露激动,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多谢师兄…”
梁父神色亦是有些激动,反倒是梁祖父看了看祝余神色,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交谈两句。
交谈两句。
望著兴奋离开的一家人,祝余笑了笑,目光看向手中坛翁,轻声道:“就差皇陵土了…”
“还有仪式…”
““尸山”似乎很適合布置“乱葬岗”仪式…”
收回目光,转身回返院中。
另一边。
“阿爷…”
回返自家,梁宽便迫不及待把装著“灵液”的玉瓶递给祖父。
梁祖父摇头,“不急”说著抬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简,“先看看玉简记录了什么。”
闻言。
梁宽与梁父这才注意到玉简。梁宽也没在意,神识探入,大量陌生信息涌入脑海,当获悉信息,他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之色。
神色变幻好一会,方才回过神,紧紧握著“玉简”。
“是什么?”
见他神色,梁父顿时意识到似乎玉简中记载著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梁祖父则是一幅果然如此的样子。
他就知道,能不要灵墟本源,且送价值十数万东西的人绝不会小气。
而这也是他为何支持梁宽,不惜以自家立足传承去与赵氏换取二阶“肉太岁”的缘由。
梁宽深吸几口气,方才缓缓道:“是道兵传承与几道眷养灵鱼的法子”顿了顿,补充道:“是二阶道兵传承。”
“啊?!…”
这下不止梁父愣住,就是知道回报肯定很大的梁祖父也同样愣住了。
散修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