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他决定试一试。
心念微动,神海神魂粒子具显为圆环,承载著自身部分意识自玄关遁出。
一道、两道…
直至神海再无一枚神魂粒子,在他身前沉浮著二十道“圆环”,且都具备一定的清醒意识。
但隨之大量无序记忆涌来,祝余眉头皱起,强忍著不適感,默默体会自身变化。
神魂没有藏法阁中记载,因分裂太多导致的刀劈斧砍感觉,但分神太多,导致接收的信息太密太杂,令他有种淤堵在心,不能释放的憋闷、烦躁感。
“分裂分神或许没有上限,但意识承载的信息有上限吗…”
大概了解自身能力,祝余揉了揉发胀眉心,將圆环收起,轻舒口气。
“意识…”
略作沉吟,自兽袋取出“冥想丹”“散魂丹”吞服入腹,一边冥想凝聚神魂粒子,一边炼化灵墟本源,神化道基。
时间缓缓过去。
培养罐。
钟离悄悄睁开眼,目光环视四周,“墓室?”
疑惑一瞬,当看到三个长著六臂的蛇人拿著流光溢彩东西或研磨、或雕刻,心绪不由翻涌,久久不能平復。
“妖物,这里就是“教首”的世界吗?…”
念头闪过,他余光瞥向距离石棺不远,那个坐在阴暗角落,在墙壁跳动焰火映照下,脸色阴暗不定的高大身影。
“他…是“教首”吗…”
钟离神色复杂,良久,他嘆了口气,闭上眼,沉浸於脑海突然出现的陌生记忆。
不知许久。
一阵寒意將钟离惊醒过来,等他睁开眼,就看到“教首”带著两个蛇人,正站在一处漆黑似祭坛的东西下方。
而在那祭坛之上,躺著一个身著皮肤纹绘著密密麻麻刺青的阴鷙老者,一个蛇人手持著石碗、狼毫,在他身上绘製出一道道诡异的暗红纹路。
他顿时愣住。
““教首”他们在干什么?”
无论怎么看,都感觉像是在举办某种邪恶祭祀,这让对“天道宗”有所了解的他心绪更为复杂。
祝余自然是感知到钟离目光,但此时他却无心理会他,看著分神以蕴含不详气息的灵血绘製出“血裔秘纹”,以食魂鸦的羽毛覆盖其目,以腐败者的污秽之土清洗其躯。
仪轨、材料均成。
接来下便是开启仪轨,接引“深渊”气息,將其转化为“血裔”吸血鬼。
祝余脚步轻躲,在场域匯聚下,大量灵气蜂拥灌入“祭台”,激活了仪轨。
嗡…
“祭台”绽放幽幽光芒。
而在祝余感知中,“祭台”不断向外释放、传递出某种信息,一波一波,犹如海浪。
“深渊”从不说不。
没有等待几息,他忽然感觉天地一暗,不是视觉上,而是感知中天地忽然陷入死寂般的黑暗,紧接著,一道宏大、不可测的意志从冥冥黑暗中蔓延了过来,似章鱼触手般爬上了他的身躯。
“深渊”从不说不。
没有等待几息,他忽然感觉天地一暗,不是视觉上,而是感知中天地忽然陷入死寂般的黑暗,紧接著,一道宏大、不可测的意志从冥冥黑暗中蔓延了过来,似章鱼触手般爬上了他的身躯。
下一刻。
一段段標註“名称”的信息浮现在他脑海。
其中有增加突破筑基境成功率的信息,有“星空木”返祖为“神赐灵种”的信息,有阵道、丹道、器道,烙印战士一道、血裔一道等等信息…
还有许多他闻所未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