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余上登上擂台,台下顿时爆发一阵喧囂声,下祝余不敢上的谩骂不止,下祝余上的则欢呼不已。
此时,擂台。
赵园脸色已经趋於黑色,见祝余登临擂台,当即露出狞笑,將长枪掷於身后,周身气焰熊熊,周遭灵气蜂拥匯聚。
“上来就开大…”
祝余心念闪过,踏步迈出,身形倏然便至赵园近前,抬手向他头颅按了下去。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实则蕴含一股恐怖压强,如山岳倾轧而下。
赵园面色顿变,不敢继续积蓄威势,握枪抬臂,似棍棒般砸了下去,怒喝道:“赤蛟”。
昂…
一道赤红若血的蛟龙血影自长枪中张牙舞爪飞出,挟裹著浓烈铁血煞气,撕裂压强,径直向祝余噬咬过去。
未至近前,祝余便感知到周遭一股无形力量挤压过来,將他身躯束缚固定,见此,他心头顿时明了。
“怪不得上官洚没有躲开…”
不过其能禁錮上官將,但想禁錮承载“天理”道果的他却是有些想当然,气血真罡网罗微微震颤,瞬间將禁錮搅乱,再不能用。
但祝余却未躲避,看著如若电光冲至近前的血蛟,感受著其內蕴含的磅礴特殊力量,皮肤迅速侵染了一抹金色,对著赵园无声笑了笑。
下一刻。
昂…轰…
伴隨高亢嘶鸣,只见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恐怖波动如海浪般向著四周倾泻而去,但当至擂台边缘时,被一道土黄光幕阻拦。
见此一幕。
围绕观看的眾人顿时愣住。
不是,这人是傻小子还是愣头青?
直面神通也不躲?
少数一些人见先前祝余如此囂张,不把赵园放在眼里,便压了其胜出,不想其竟是个愣头青,硬扛神通,想到灵石即將打水漂,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而一些修有灵瞳术法的修士,纷纷向擂台看去,这一看之下,顿时愣住,目露愕然,眉宇浮现凝重之色。
“这人什么来头?修的何法门?…”
就在其人心想间。
擂台冲天血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来,转瞬间消失不见,原地出现一个赤裸半身,筋肉鼓涨,宛如黄金浇筑而成的身影。
赵园瞳孔一缩,心下骇然,神通雏形“赤蛟”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就是上官重也不敢硬扛,而眼前这人竟靠肉身挡了下来。
“他是谁?…”
心念电转,刚想有所动作,眼中那道身影却忽然消失不见,旋即一股心悸危机感浮上心头,下意识撑起护罩。
轰…咔嚓…
而后赵园便觉仿佛被一座山岳砸到,身躯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声,紧接著一股莫名压力落下,法脉灵力运转变得迟缓。
下一刻。
轰…护罩轰然破碎,赵园瞳孔倒影出一张灿金手掌,而后便觉脑袋一疼,意识模糊,昏迷前,隱约听到骨骼脆裂的声响。
数息后。
祝余收回手臂,甩了甩手背上的鲜血,体內气血真罡网罗震颤,將身上的血渍震落在地,瞥了眼地上的一团模糊身影,转身一步踏出。
来至目瞪口呆的上官洚身旁,轻笑道:
“可解气?”
上官洚下意识点点头,隨即激灵一瞬,忙问道:“没打死吧?”
赵园出身的赵家虽然没有筑基真人坐镇,但却有一位以偏门手段晋升的积年二阶,手段不俗。
重创、甚至废了赵园都无事,毕竟是他先挑事端,但下杀手,性质可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