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间如铜墙铁壁,让他身躯动弹不得,丹田灵力、神通法种如坠溺水之渊,驱用如倒拔山岳,就连思维念头也在这鬼哭狼嚎声音影响下杂念丛生。
““场域”怎么会这么强…”
上官重目露惊骇、茫然。
他不是没有和修行“场域”的修士交过手,但还从未有人能將他瞬间镇压,丝毫反抗不得,这种绝望无力感,他只在二祖身上感受到过。
一时间他心如死灰。
在感知到缕缕阴寒异力宛如虫豸直向毛孔里钻,他乾脆放弃抵抗,任凭其夺走自家性命。
可就在这时。
“唉…”
一声幽幽嘆息在他脑海响起,上官重瞳孔浮现惊恐之色,下一刻便侵染了一抹碧色,惊恐不復存在,双眸漠然一片,仿佛亘古寒冰。
不见其动作,淡淡青色豪光绽放,其身所处方寸之间,苍白如水消融。
將“场域”逼退一尺,他脸上浮现些许诧异,那宛如碧璽般的眸子深深凝视一眼苍白空间,倏然消失不见。
“场域”瞬间弥合。
祝余身形於其先前位置具显而出,眉宇皱结,喃喃道:“二阶修士吗,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念起,一道自天穹坠落的青虹浮现脑海。
“是他!…”
“剑峰首席长老,青虹剑,姚燁…。”
顿时间他明白为何在灵墟战场平平无奇的“上官重”,不过数年时间,竟成了上官家青年一代门面。
哪里是什么机缘。
分明是有著“青虹剑”之称的姚燁看上其上官重的身,只等他突破筑基,一举炼化。
“怪不得灵墟战场再未看到其人,原来是被九首真人將肉身斩了…”
祝余心中恍然,回过神,有些可惜的摇摇头,早知如此,说不得他要拼一拼,將其留下来。
不说一具二阶神魂,能让“乱葬岗”威力再增添几分,且“青虹剑”的遗產也很amp;lt;iclass=“iconicon-unie089“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
“算了算了,还是以筑基为主…”
祝余压下心思,念头间,苍白空间如蜡塌陷,等他再显身而出,目光环顾四周,上官重等人已然消失不见。
而见他现身,恢復人形的白焰眼神顿亮,快步走了过去,將手中的几只兽袋、储物符递上前,说道:“上官重三人离开灵泽秘境了。”
“跑了吗…”
祝余倒是不意外。
“青虹剑”肉身被斩,相当於根基被废,能留下两分实力都算他底蕴厚,而未暴露前突施杀招说不得还能搏一搏头彩,但已经暴露,再留下来也无用,说不得还会被惦念,不如及早离开。
接过兽袋、储物符,继而將青萍修士尸身收入“乱葬岗”,这些可都是上好灵材,於他很有裨益。
做完这些。
祝余对著看来的齐螟等人微微頷首。
站在他身后的白焰,眼神异彩连连。
不远处,获悉祝余部分实力的齐螟、江闽均是不敢大意,回首一礼。
赤发童子殷煜、沧澜高塔的灵族女子亦是頷首回礼。
而诸如季风、柳烟、察吶等等一些人,都知道这位也是炼就“场域”的顶尖炼气修士,见其看来,均是客气的点点头。
唯有那背负剑器的绿袍修士深深凝视祝余一眼,周身涌现莹白灵光,缓缓消失在水域空间。
“倒是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