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读至最后一段。
祝二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没气昏过去,好一会,他铁青著脸,气急反笑道:
“好好好,好一个奴才,是六叔…不,是当奴才的六叔小瞧你了,…小瞧你个白眼狼…”
他因何入宗为奴,不愧是为了给这个好侄儿赚取资源吗,且为了让他能入祝余的眼,他特意求祝一设立了守门一职。
结果没想到到头来得了个“奴才”称呼。
“呼…”
祝二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愤慨,转头看向木著脸站在一旁,拎著食盒,闷头不语的大儿,神色变换几息,上前拍了拍他肩膀,道:
“以后你就来这看门吧…”
“好,爹。”刘三没多想,点头应下。
见好大儿如此乖觉,祝二既是满意又是可惜,满意的是儿子听话,可惜的是儿子性格太木纳,接人待物恐有不妥。
最重要的是他的资质很差,只有三等…
祝二拧眉几息,摇头甩开杂念,自袖中取出一只兽袋,一只丹瓶扔给好大儿,道:
“这是老爷好友向公子赐下的,原本是…你自己收著吧。”
在转身离去前,似想到什么,叮嘱道:
“刘钦那小子以后要是再找你,什么都不用听,就算他拿你爹我,你阿爷来说事,也不用听,知道了吗?…”
“知道了爹。”
刘三將其记在心中,重重点头。
祝二见他这幅模样,抬手拍了拍脑门,摆摆手,转身离开,在进入“倒悬塔”中时,忽然转头看了眼,见门前望柱下,好大儿脊背提拔,目不斜视站著,他愣了下,骂骂咧咧进入门內。
“艹,还真让那狼崽子说中了…”
倒悬塔,二层。
在祝一引领下,向葵、向遂来至山顶。
进入殿宇。
待看到高坐上首,脑后悬掛一轮灰黑光晕的灰袍青年,莫名的,二人心底滋生出一股仰渺小如螻蚁之感,不由自主的想要屈膝跪拜下去。
就在这时。
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话音將二人心神唤醒。
“两位师弟坐下说话。”
“谢真人。”
向葵、向遂下意识点头道谢,等屁股落座,方才如梦初醒,眼底均是浮现骇然之色。
“这便是筑基之威吗…”
一言便可令他们隨其话而动,简直与传说中的“言出法隨”无异。
向遂神色激动之余,眼含怯色。
向葵则是有些茫然不可置信。
他曾经几番拜见过“老祖”,也不见“老祖”言话有如此威能?…
祝余瞥见二人思绪波动剧烈,待其有所平静,方才温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