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心念闪过,似发现什么新奇物种,仔细打量一番,並试图用“真视之眼”解析,可惜缺少有效信息,无法解析。
他也没有气馁,没有清除“魔种”,打量几眼,心神迴转。
睁开眼,看著神色忐忑不安的姚燁,祝余故作皱眉几息,缓缓点头道:
“你確有“魔种”在身,只是其根种於你之神魂,若想清除…”
他故意顿了顿,在姚燁流露焦急神色,方才说道:“难倒是不难,只是需不短的时间,且颇耗心力…”
“当真!…”
见祝余肯定点头,姚燁登时大喜不过,他投奔而来不就是为了清除“魔种”,激动片刻,理智回返,看著面前含笑不语的祝余,再想其先前所言,哪里还不明白话中意,当即躬身一礼,恭恭敬敬道:
“属下愿为府主效死。”
这话有些大,也有些假,但態度明確。
祝余满意頷首,他要的便是姚燁態度,至於其心里怎么想那不重要,等日后攻伐“武界”,有的是机会让他表忠心。
忙上前扶起他,故作怪罪道:
“我不是爱虚礼的人,姚道友日后不必如此作践自己,只需用心做事即可。”
“是,府主。”
姚燁也不反驳,恭敬拱手应下。
“你呀…”
祝余亲近的拍了拍他肩膀,缓步而行,很快便来至“倒悬塔”外。
矗立在门口的刘三自父亲那里看过“府主”相貌,遵循父亲叮嘱,跪拜在地,恭恭敬敬磕头。
“门卫刘三,见过老爷。”
祝余瞥了他一眼,原本不甚在意,可当窥视到其一些浅显记忆,目浮讶异,摆手笑道:
“原来是祝二的儿子,起来吧,你为我“阴冥府”弟子,不必以老爷相称,称“府主”即可。”
“谢老爷。”
刘三谨记父亲叮嘱,见到祝余,不论如何,都要以仆自居,称“老爷”。
这时。
青铜门扉缓缓敞开,祝二从中快步走出,恭敬见礼,“老爷您回来了。”
祝余抬手虚点了点他,笑骂道:“好你个祝二,当爹的也不知道教儿子点好的。”
祝二误以为木纳的儿子闯了祸事,脸色剎那一白,忙不迭跪到在地,嘭嘭磕头。
“是奴才的错,没有教好儿子,老爷您赎罪,赎罪…”
祝余一愣,挥袖將他扶起,见其额头渗出殷红,不禁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摆手道:
“滚滚滚,带你儿子去趟藏法阁,就说我说的,让他选一道“功法传承”,“技艺传承”。”
言罢,不理一脸惊喜,千恩万谢的祝二,带著姚燁进入“倒悬塔”。
青铜门闭合。
祝二站起身,下意识摸向脑门,可那触感告诉他,脑门並未受伤流血,冷了一瞬,旋即脸上涌起一抹激动血色。
“老爷他没忘了我…”
一瞬间,几日里被侄儿气的胸闷的他只觉舒畅无比,哼哼道:
“奴僕?那你也要有资格当才是!…”
说著走到还在跪著的好大儿身旁,抓著他后脖领將他拎起,说道:
“听见老爷的话没有,一会你就手持著我“身份玉牌”去“藏法阁”择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