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言“目中无人”效用是善於“闪避”,凡是他看不见的攻伐,都落不到他身上。”
“当然,这“攻伐”他不能有意看不到…”
说著,他不由面露艷羡。
他的神言“粗中有细”对於修行毗益甚大,但不善攻伐,而党青的神言“目中无人”,对爭斗毗益很大,还颇善保命。
“凡是看不到的攻伐都落不到身上,但是又不能有意看不到…”
祝余细细咀嚼这句话,终於明白党青为何留了这么一个刘海,一只眼和两只眼看到的世界自是不同,且只要他觉得这样很帅,想来就不算有意。
念此,他不由面露古怪。
“那他要是认为自己是瞎子,岂不是无敌了?”
但隨即又將这个古怪念头甩开,“目中无人”,那得有目才是,不然“神言”如何发挥效用。
而在他心想间。
刘沛三与党青直接就动了手。
对此。
“无双门”执事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环胸站在擂台边际,瞧著热闹。
台下眾人也没觉有什么不对。
武夫、武夫,没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概,如何称得“武夫”一词。
但与大比只看不说不同。
眾人纷纷起鬨,或是建言刘沛三戳瞎他那只亮眼,撩开他刘海破了神言“目中无人”效用、或是建言党青不要怂,睁一只眼闭一眼,只管使剑往刘沛三心窝子、脖颈子、下三路捅就是。
一时间纷说芸芸,好不热闹。
两侧亭台也不时传出口哨、起鬨声,这让交手的刘沛三、党青脸色漆黑,但他们也没奈何,在“大虞”,只要不是“师出有名”亦或者提前营造“交手氛围”,结果就是这般被人当猴看。
一阵阵起鬨声传来。
二人恼羞的恨不得掐死对方,但一时又决不出胜负,就这么僵持了下来,越打气势越低。
没一会,二人便彻底没心思爭斗,但又苦於没有台阶,若是就这么分开,难免会伤及“人望”,为未来修行凭生阻碍。
“哈哈,活该…”
不仅两侧亭台、台下眾人看出二人囧境,就是擂台执事也看出来了,但他却没有丝毫上前阻止这场闹剧的意思。
既不分场合,怒而出手,自然有代价。
按照“大虞”默认规矩。
似这般情况,得有一方见血才行,不然二人都要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谈…
挪至擂台边缘的祝余通过他人起鬨,也渐渐品出些味道来,刚准备踏步上前为二人开解,“执事”目光便瞥了过来。
目光不含警告,而是看笑话的意味。
祝余脚步不停,几个纵步便来至二人近前,很是轻鬆的便拦截不想陷入廝杀的二人,在其期翼目光中,他爽朗一笑,对著党青拱手道: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我结为兄弟如何?…”
党青登时愣住。
刘沛三先是一愣,旋即忙上前,急道:“大哥,“结义”不是儿戏,不…”
刚想说什么,他就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机”,话音顿止,眼睛瞪的似个铜铃,满脸不可置信。
“不…不…”
党青看著满脸诚挚,以及其传递来可愿与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意味的祝余,心头一热,抱拳道:“小弟党青见过大哥!”
话音落下。
他便感知到与祝余建立深厚联繫,可为彼此付诸性命,交互武夫赖以修行的“人望”。
祝余感知联繫,脸上喜色更浓,上前握住党青双臂,激动道:“四弟!”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