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
祝余不解看向“大长老”晏枢。
“大长老”晏枢眼神怪异的打量祝余几息,微微頷首,道:““太湖”匪患严重,周遭百姓苦不堪言,“掌门”欲派你与你那…”说到这,他眼皮颤了颤,古怪道:“与你那八百位结义兄妹一同前去剿匪。”
“太湖匪患…”
祝余眼底划过一抹光亮,表面上却是拧眉说道:“大长老莫要与弟子开玩笑,太湖匪患无法无天,谁人不知,就连朝廷都奈何不了,弟子与眾兄弟姐妹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大长老”晏枢肃然道:“不是玩笑,这是“掌门”之令,必须得去。”
怕祝余因此生异心,他提点道:
““太湖”水匪强的是十三寨,但除了十三寨以外,就没有其它水匪了吗?等你等剿匪归来,本长老为你等摆庆功宴!…”
言外之意,就是你別去招惹“十三寨”,专剿那些不入十三寨的零散水匪,意思意思就可以…
祝余愣了下,旋即面露恍然,满脸喜色的拱手道:“多谢长老提点,弟子明白了。”
“大长老”晏枢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目光直视祝余,郑重道:“你心里也莫要怪“掌门”,一日与八百人“结义”,莫说“大虞”,就是细数各朝各代,也从未出现过。”
“可想而知,消息一旦传来,你等会匯聚何等恐怖“人望”。”
“这是好事,亦是祸事。”
“而去势力混乱的“太湖”,正可避一避一些麻烦…”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天。
“大长老”晏枢意味深长道:““掌门”会为你担待些,莫要急著回来,等將匯聚的“人望”消化后再回来,届时以你天资,外加眾“结义”兄妹,想必以有自保之力。”
似想到什么,又忙补充道:
“不要想著让你父亲庇护你,他虽官至郡丞,但“大虞”是看实力的,他挡不住很多人…”
祝余神色若有所思,抱拳道:“谢大长老提点,弟子醒得。”
“三天,三天內必须离开。”
“大长老”晏枢给他下了期限,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笑意温和道:““无双门”会一直是你的后盾,若是情势不对,记得回来…”
“是,大长老。”
祝余面露感动之色,宛如子侄,一直將“大长老”晏枢送至院外,躬身送其离开。
待其人消失不见。
祝余直起腰,眼中划过一抹浅笑,正当他准备招呼“义”兄妹摆宴时,耳畔传来一道呼唤声。
“武平安…”
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一小,各有特色的大美女,他疑惑一瞬,只当是“无双门”內门弟子,微微頷首,对著看来的眾兄弟姐妹招呼道:
“摆宴,眾兄弟姐妹们不醉不归!”
话音落下。
便见眾人齐声高喝道:“是,大哥…”旋即一阵哈哈大笑声冲霄而起。
这时。
拎著食盒、桌椅等物,候在街道外的杂役们,井然有序的开始上前摆设。
因人实在太多。
无奈只能打通周遭房屋,而院落主人巴不得与祝余等兄弟姐妹討份关係,与祝余碰了个面,二话不说,任由施为。
短短片刻。
伴隨著饭菜、酒水香气瀰漫开,院落传出阵阵呼喝大笑声…
祝余则端著酒杯,玉楼抱著酒罈跟在他身后,一桌一桌喝过去,將他的一位位义弟、义妹牢记脑海。
而他只一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便引得诸义弟义妹激动不已,连声叫好。
不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