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教首“天理”被逼显身,却被太平会主追杀千里,而就当將此贼授首之时…”
啪…
说书老者一拍惊堂木,唱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好…”
“再来一段…”
“那位到底死没死…”
台下观眾正听的入迷,被他这么一敲,纷纷转醒过来,有催促说书的继续讲,有往小廝盘里扔铜子银钱的,嗡声不止。
楼上。
祝余抹著下巴打量著对面饮茶的玄衣少年,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我的杀性有那么大吗?…”
玄衣少年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相邻一旁的英武少年笑道:“不行你暂且缓缓针对“太平会”,先帮我杀一杀“十三寨”的人可好?”
玄衣少年抬了抬眼,嘴巴轻启,冷凝话音传出,“可以,先帮我除去“太平会”会首。”
英武少年沉吟了下,摇头道:“咱们三个加一起也不够他打的,除非…”说著他目光看向祝余,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算了,不值得…”
“不急,等修为提升上来再说吧…”
祝余微微摇头,挥袖拂过桌面,伴隨叮噹脆响,十多把外界难得一见的利器堆了一桌,接过“浩然正气”分神递来的武平君精血,转身离开。
虎威鏢局。
在一眾鏢师怪异目光中,祝余赶著拉乘一口巨大棺槨的马车离开鏢局,一路未停,径直出了城门,行出百里,拉停马车。
具显出青铜门,將马车送入“本命灵墟”。
踏至高天,目光凝望“庸州府”。
“九道,嘖,底蕴真厚啊…”
祝余目光在州主府邸方向顿留一瞬,看著那道几欲溃散的气血狼烟,眼底浮现一抹疑惑。
“是装腔作势,还是真要死?…”
“可惜黄石不肯,不然就能试探下其虚实…”
摇摇头不再多想,具显出青铜门,回返“本命灵墟”。
旋即打开车厢棺槨,简单轻点一番,脸上笑意止不住涌出。
首先便是渔帮、赵家的两位金身武夫,其皆为金身境初期,各自蕴含千道“灵墟本源”。
而后便是“天理”分神先后击杀的“太平会”武夫,足足三位金身境武夫,其中一位还是金身境中期。
最后则是“白莲教”青衣使,金身境巔峰。
综合算下来。
这一波他整整收穫一万两千道“灵墟本源”。
“果然,想要大收穫,还是要狩猎“武界”高阶武夫…”
祝余將其一一掩埋,不由发自內心的感慨道。
也不怪他这么想,占领州域分润的“本命灵墟”,还不及他斩杀“武界”武夫的零头。
他感觉,若是任凭“分神”再发挥发挥,说不得能凑齐开闢第三座“本命灵墟”的资源。
回过神来,稍一合算,祝余不由对“青萍真君”分润的分成是多少有些起疑。
十分之一?…
亦或者百分之一?…
总不能是千分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