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那个彻底放弃世界的笑容,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注入了顾言深的心脏。
他第一次,从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掌控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名为【同归于尽】的、真正的恐怖。
但他,是顾言深。
他从不后退,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
让他后退,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不能失败。
于是,他将那份心头升起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转化为更加残酷的、征服性的热度。
他要用最彻底的占有,来掩盖内心那份一闪而过的恐惧。
他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将他最珍视的宝物,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
【很好,周队。】顾言深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扭曲的赞赏,【放弃挣扎,是你现在最聪明的选择。】
他不再看周砚城,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那具颤抖的身体上。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他张开嘴,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野兽,扑向了那片,因为恐惧与羞耻而紧紧闭合的、湿热的花丛。
他的舌头,不再是之前那种品尝的轻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要将其彻底吞噬的力道,猛地戳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带着哭腔与绝望的尖叫,从李茉菓的喉咙深处炸裂开。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无助地弹跳着,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地面。
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踢踹,但都被顾言深用膝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他的舌头,在她最柔软、最湿滑、最不设防的内壁上,肆无忌惮地搅动、舔舐、刮擦。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因为极度的羞辱与恐惧而疯狂地收缩,想要将他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收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的欲望。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后脑,顺着她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脊背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他之前的粗暴而早已挺立、红肿不堪的乳头。
他没有温柔地揉捏,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要将其彻底碾碎的力道,狠狠地,掐了下去。
【呃啊…!】
剧痛与深处传来的、陌生的、羞耻的快感,像两股交织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只剩下自己屈辱的喘息,和那个男人恶毒的、黏腻的舔舐声。
【不…不要…求你…停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悲鸣,但换来的,是顾言深更加疯狂的、要将她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
他用舌尖,顶住那片最敏感的、薄软的嫩肉,用一种极具技巧的、连环画圈的方式,疯狂地刺激着。
而掐着她乳头的手指,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用力拧动。
痛楚与快感,羞耻与绝望,失去了边界,融合成一种无法言喻的、足以将彻底淹没的、地狱般的极乐。
【砚…城…】
在最后一丝清醒的瞬间,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那个被顾言深强行撬开的、耻辱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