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疲惫,却没有崩溃,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透一切的冷静。
“但我没有立刻拆穿。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也因为……我还爱你,沈亦白。我不想三年婚姻就这么轻易结束。”
沈亦白哭得像个孩子,扑过去抱住她的腿,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清颜……对不起……我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住……”
苏清颜没有推开他,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这个曾经无条件支持自己创业的男人。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像一条犯了错的狗。
她声音冷下来,却带着一丝商谈般的理性:
“既然你戒不掉,那就算了。不过,从今天开始,规则由我定。你想要的绿帽,我给你。但对象、时间、方式,只能我来决定。张志磊只能按我的安排来。否则,我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包括我们的婚姻、包括星途集团的股份分割。”
苏清颜低头,捏住沈亦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淡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还有……以后,不许再给我下药。你要是敢再碰那些东西,我就让律师把你和张志磊一起送进去。”
沈亦白浑身发抖,却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做出决定,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
苏清颜松开手,站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今晚的事,当作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放纵。明天开始,按我的规则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浴室,把门关上。水声响起。
沈亦白跪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既恐惧,又兴奋得发抖。
第二天,苏清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公司处理事务。高冷、干练、掌控全局。许安禾注意到她今天的气场似乎更冷了一些,却不敢多问。
晚上回家,苏清颜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翻文件。沈亦白做好饭,端到她面前。她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把张志磊叫过来吧。今晚。”
沈亦白愣住:“今晚?”
苏清颜淡淡点头:“对,就今晚。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我的话,只能按我说的做。”
沈亦白心跳如雷,立刻拿出手机,用小号联系张志磊。张志磊几乎是飞奔过来的,半小时后就到了他们家楼下。
苏清颜让沈亦白去开门,自己则走进主卧,换上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线。
她坐在床沿,姿态端庄,却透着一种致命的冷艳。
张志磊进门时,看到苏清颜这副样子,眼睛都直了。
苏清颜有些厌恶的抬眼看他,声音冷冽:
“张志磊,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吗?今天给你机会。但记住,这是我允许的。下次再敢给我下任何药物,对我乱来,我就让你和陈树一样,彻底消失。”
张志磊咽了口唾沫,兴奋得发抖,却也感受到了一丝畏惧。他看向沈亦白,沈亦白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苏清颜站起来,走到张志磊面前,嫌弃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递给了他一只避孕套。
“开始吧。”
张志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苏清颜,把她压在床上,粗暴地亲吻她的脖子。苏清颜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天花板,偶尔发出压抑的轻哼。
张志磊脱光衣服,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已经青筋暴起、紫红发亮,戴好避孕套后,他直接顶在苏清颜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大半,这匆忙的样子生怕苏清颜反悔。
“啊……”苏清颜眉头微皱,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呻吟,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弓起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
她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只是用一只手按在张志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提醒他,节奏,由她来定。
张志磊却已经有些失控。
他低吼着开始抽插,双手用力揉着她雪白的巨乳,嘴里说着脏话:“嫂子……你终于肯让我干了……这逼真他妈紧……比上次在苏州还吸人……”
苏清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却因为身体被撑满而微微发颤:“慢一点……嗯啊…啊”
张志磊深吸一口气,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换成了一种极有节奏的、带着古老技巧的律动。
他先是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龟头,在她敏感的穴口反复摩擦、旋转,龟头棱角故意刮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深的时候却是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停留两秒,用丹田之力轻轻震颤,像把整根肉棒当成一根活塞,在她最深处做高频的小幅度抖动。
“啊……嗯……”苏清颜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本想保持冷静,但这种节奏完全击中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浅插时,那种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挺腰去追,深插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小穴内壁被震得发麻的胀痛快感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