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苏清颜刻意压低的呻吟。
她骑在他身上,像女王一样掌控节奏,时而慢磨,时而猛坐到底。
沈亦白看着她高冷脸庞上浮现的媚态,想着张志磊即将永远消失的命运,既心如刀割,又爽到灵魂颤抖。
高潮来临时,苏清颜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全身绞紧,潮喷的热流浇在他小腹上。她咬着唇,发出压抑却极致的喘息:“嗯啊……老公……”
第二次、第三次,她都用同样的方式榨干自己的快感,却始终不让他彻底释放,直到沈亦白哭着求饶,苏清颜才俯身吻住他的唇,放松身体,让他终于在内射进自己温暖的子宫。
事后,苏清颜抱着沈亦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之前他哄她那样。
“张志磊明天就会消失。你安心吧,但记住…”
苏清颜的声音在黑暗中轻柔却坚定:“以后,我是你的,也是我自己的主人。你,只能服从。”
沈亦白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眼泪无声滑落。
窗外上海的夜色依旧璀璨,而他知道,自己彻底掉进了这个由妻子亲手编织的、更深、更甜蜜也更残酷的深渊。
从那天起,张志磊的微信小号再也没有消息。
沈亦白偶尔会在深夜惊醒,梦见那张肥腻的脸,却发现身边的苏清颜正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是绝对的掌控与深爱。
他们的生活表面恢复了平静。苏清颜依旧是商界高冷女总裁,沈亦白依旧在家研究菜谱、陪她散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张志磊确实彻底消失了,沈亦白从各个同学打听过,只知道他被带走调查,涉及一起经济案件,判了重刑,估计这辈子很长一段时间,出不来了。
沈亦白立马,删掉曾经的聊天记录,注销掉了微信小号,但却还是在深夜偶尔还会梦到那张肥腻的脸和粗重的喘息,醒来时,苏清颜总会睁开眼睛,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把他拉进怀里,用身体安抚他。
苏清颜一副看穿沈亦白的表情,然后贴着沈亦白的耳朵说。
“别打听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沈亦白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苏清颜的恐怖之处,之前一直没体会到,是因为苏清颜深爱着沈亦白,在他面前都是温柔知性的一面,可是如果真的只有这一面,那她又怎会在短短三年就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过了两天。
苏清颜坐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
她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长发散在肩头,眉宇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烦躁,公司的大项目刚刚尘埃落定,她本该松一口气,却满脑子都是沈亦白那病态的绿帽癖。
“竟然严重到给我下药迷奸的地步……”苏清颜低声自语,红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
她心里既气愤又无可奈何,心理医生也看了,反而让沈亦白的症状越来越重,她上网查了大量资料,本想找破解之法,结果却打开了一片新大陆。
网上到处都是讨论这种癖好的论坛、贴吧和视频,参与者数量惊人,形成了一个隐秘却庞大的群体。
有人分享被妻子绿的经历,有人上传妻子被别人操的视频,甚至还有人主动求助“如何让妻子配合”。
苏清颜看着那些内容,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很快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艳。
她没有关闭页面,而是从论坛评论区点开了一个私密链接“天成网”上一个专门讨论极端绿帽调教的版块。
那里有一个ID叫“老王调教师”的用户,发言老练,声称自己有丰富经验,能帮妻子“彻底掌控”有这种癖好的丈夫。
苏清颜犹豫片刻,还是发了一条私信:“你能治好这种癖好?”
“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我已经成功帮助很多家庭克服了这一困难”王德贵几乎是秒回的。
“那你方便来我这面谈吗?”苏清颜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过了一分钟左右王德贵才回复。
“可以,但是只在上海,地址发给我”
苏清颜把公司地址发给了他,没几个小时王德贵就走进了公司。
这个人他矮胖油腻的身材塞在那身廉价西装里,路过办公区时一大堆员工都投来了嫌弃的目光,许安禾负责接待指引。
当许安禾第一眼看见身前这个还没自己高的男人时,忍不住的好奇着,为什么苏总会让这么一个人来公司,还亲自说让自己来接他。
许安禾看见王德贵后还是礼貌性的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