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小声笑了笑,又说道:“梁叔,晚上一块喝酒吧?”
“嗯?”
梁有钱张开惺忪朦胧的眼睛,转过头来,笑道:“这可你说的,今夜不醉不归。”
他说罢,将钓鱼竿收起来,拿起身边的酒壶灌了两口。
陈东坐在他旁边的地上,笑道:“好啊,晚上去你那边喝。”
两人闲聊了两句,陈东忽然凑近梁有钱,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梁叔,那个人你弄哪儿了?”
梁有钱低声道:“我想放在房里总是容易被人看见,就给他灌了一次水,弄地下酒窖去了。”
陈东点点头,又跟梁有钱说了一会儿话,临走时忽然一拍脑袋,苦道:“哎呦!我倒给忘了!晚上约人了!不能陪你喝酒。”
梁有钱撇了撇嘴,陈东赶紧说道:“要不这样,咱现在就去你那儿喝!”
梁有钱摸了摸胡须,说道:“现在?”
“那要不就明天?走吧走吧,明天指不定还有事儿呢,要是明天没事,大不了再陪你喝一顿。”
梁有钱将渔具留下,跟陈东一起离开河边,原路返回梁有钱住的地方。
陈东走到大门口,脚步一顿,抬头看见大门上不知何时,装上了一块牌匾。
“嗜酒居。”
陈东一字一字念道。
随后笑问:“这是什么?”
梁有钱抚恤笑道:“我让人专门装的,以后我这里就叫‘嗜酒居’啦。”
陈东抚掌笑道:“改明我也给我那栋房子起个名字。”
梁有钱笑道:“最好也给零号别墅换个名字,原来的名字忒也平凡,配不上这院子里的景致。”
二人说着笑着,梁有钱从屋里拿出两瓶酒,一面往器皿里面倒,一面说道:“我酿的酒还喝不成,不然咱们喝我酿的,比这个好喝。”
随着温度的提升,器皿里渐渐飘出浓烈的酒香味。
梁有钱取了两个杯子,一人给舀了一杯。
一口酒下肚,二人均感到四肢百骸热了起来,一股舒服至极的热流游转在全身上下,身体都软了不少。
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陈东摆了摆手,说道:“不喝了,跟人家约的时间到了。”
梁有钱还没喝尽兴,挽留道:“晚去一会儿也不迟!”
陈东指了指手表,笑道:“已经晚啦。”
他从嗜酒居出来,开着出租车消失在暮色里。
梁有钱一个人喝了几杯,觉得困意席卷,朝着**走去。
“咯咯,叔叔莫急着睡呀!”
一个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
梁有钱眼神一变,立刻变得清醒了许多,只见一个高挑的女人正站在房间里,一双桃花运含羞带怯,嘴边下长着一颗小巧的朱砂痣,此刻正含笑看着梁有钱。
梁有钱浑身打了个激灵,问道:“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何长恨咯咯娇笑,一步一步朝着梁有钱走来。
“叔叔别怕,人家没有恶意,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又娇态万千的女人,每每靠近梁有钱一步,都令他感到莫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