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寅察言观色极其入微,他见自己提及朱才准,陈东竟表情淡漠,当下心中便微感诧异,只是碍于二人初次见面,交浅忌言深,不好直接开口问。
陈东察觉到对方的诧异,也不隐瞒,当下将自己跟朱能的赌约说了出来。
方寅露出了然之色。
“原来是这样……唉,年轻人火气大,难免有个摩擦,我跟朱总院关系不错,有机会我帮你调和调和。”
朱才准是朱雀堂总院。
以旁人来看,既在朱雀堂系统里工作,自然要跟总院把关系搞好,
谁知陈东脸色淡漠,说道:“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
方寅一愣,跟方槿对视一眼。
方槿拉了拉他的袖子,开口道:“在家里,你提这些事做什么?”
方寅沉声不语两秒,又对陈东道:“既然如此,只要你能为拙荆治好病,这二十亿我便付给你。”
陈东再次拒绝:“不用,婶婶是姜柔的婶婶,也就是我的婶婶,这次来全为两家义气,不图回报。”
方寅没想到自己两次殷勤献好,都被陈东给“怼”了回来!
明明是慷慨于人危难时,偏偏还都被拒绝了。
方寅心中一沉,面上再次浮起微笑:“那好,方某承你这次情,无论你能否治好拙荆,我都心怀感激。”
姜柔眼帘低垂,沉默不言。
她恼陈东不趁机接受方寅的好处,即便是不愿跟朱氏父子从中调和,但有二十亿解了这次赌约的危机,于面上来说好看,那毕竟是救治方槿得来的,也不会输给朱能,落得灰头土脸,扫地出门的下场。
谁知陈东丝毫不解其情,偏偏什么也不要。
陈东当下冲方槿道:“婶婶,小侄得罪,要在你的几处大穴上按一按。”
方槿点点头,旋即脱下厚厚的貂皮外套,直至最里面的一件淡蓝色长裙。
裙摆点缀着绣花,袖口直到手腕,这浅蓝色长裙,衬的她愈发肤白貌美。
只是刚脱下外衣不久,便微微颤抖。
陈东道:“婶婶,你忍耐一下。”
陈东便即伸出右手,用中间三根指头从她后背的心俞开始按起,到督俞、肝俞、胆俞、脾俞、胃俞。
隔着一层薄衣,陈东清晰的感触到她瘦骨嶙嶙。
到胃俞时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转手到前身的石关穴。
娇嫩软弱的躯体在自己指尖微微颤抖。
石关穴虽不在腰上,却离腰身很近。
方槿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在陈东眼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