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手里这几张照片。
如果陈东猜得不错,这两百二十亿,跟宋之水也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单从这些证据上,看不出来罢了。
宋之水跟朱氏父子狼狈为奸,陈东不相信宋之水没干过这些脏事。
更何况他要是没有参与,又如何得来这些确凿的证据呢?
想必宇文承勇也是这般,一旦曝光,将会面临鱼死网破的局面。
陈东点燃一根烟,在嘴边吸掉半根,在烟灰缸里掐灭。
他拿起桌子上的“罪证”,起身往嗜酒居走去。
梁有钱屋里的两个女仆,正站在一起说话,捂着嘴巴嬉笑,看见陈东过来,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分开,小步跑过来,低头诚惶诚恐道:“老爷好!”
陈东问道:“梁叔呢?”
“梁叔在地下酒窖,我去叫他。”
陈东挥挥手:“不用了,我自己下去。”
他下到酒窖,上一次走到这里,还是放宇文承勇的时候。
时至今日再一次进入,还是为了朱雀堂的事情,想到宇文承勇那天的表情,以及他那坚定的沉重的背影,陈东便不免有些感慨。
梁有钱正在底下捣鼓他的新酒。
上一次喝的早就完了。
他这一次说,要琢磨一个系列。
陈东走到他身边,梁有钱转过头看见他,嘿了一声,问道:“今天怎么有心情来看我?”
“这不嘴馋了吗,找你解解酒瘾。”
梁有钱看了一眼他,说道:“好哇,喝酒才能想到我?你现在可是香饽饽,一挥手,能连个陪喝酒的都没?”
“呐呐呐,那个什么尹果丛的,童颜那啥,你找她啊,那帮你”
陈东一撇嘴,半是嗔怒,半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行了啊,你别乱说话!”
梁有钱撇了撇嘴。
“吃羊肉,吃不吃?”
二人离开酒窖,梁有钱让女仆端来铜锅,高高兴兴的笑道:“你运气忒好,有个老朋友最近跑去大草原上做生意,给我送了好多牛羊肉,今天咱俩放开吃。”
末了,又专程补充一句:“别跟我客气。”
羊肉的香气,从酸菜锅里飘出来。
陈东吸了吸鼻子,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