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甚治说道:“我自然忙,不比你,闲人一个。”
“呸呸呸!我咋就是闲人了?告诉你,我跟师父学的医术可厉害呢,回头咱俩比比,现在你不是我对手!”
“呵呵。”
黎小烟哼了一声,转头对父亲说道:“爸爸,师父跟大哥是第一次见面,你来介绍介绍好吗?”
黎世爻收起电子设备,吩咐底下人上菜后,说道:“你说个不停,哪里给我机会介绍了?”
说罢,看了一眼黎甚治,示意他。
果然黎甚治转过身站起来,朝陈东伸手道:“黎甚治,舍妹在贵府多有叨扰,还望勿怪。”
陈东回握住他,这才看清他的模样,四十来岁,戴一副银色眼镜,模样斯斯文文,他虽主动问好,但眼神中确看不到丝毫友善与敬意,反倒是眼神冷淡,甚至让人觉得,他根本就不想站起来握手,只是碍于父亲,不得不做。
“客气了,陈东。”
二人意思般的握了一下手,这才双双又落座。
黎小烟冲大哥不满道:“什么叫还望勿怪?难道我做过什么需要被责怪的事情吗?”
黎甚治冷哼一声,“你自幼恃宠而骄,最爱调皮捣蛋,上哪里去,不是破坏王一个?”
“好啊,我一回来,你就跟我斗嘴,爸爸!你看看他!”
这时饭菜已经上来,黎世爻说道:“好啦,你们俩兄妹都别吵了,菜上齐了,我们动筷子吧。”
“陈东,不用客气。”
“谢谢伯父。”
陈东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
黎小烟这时又开口道:“嫂子怎么没在?”
“她回娘家住几天。”
黎小烟冲大哥说道:“谁问你啦?”
黎甚治气道:“你问你嫂子,不是问我,那是问谁?”
“我问妈妈,不行吗?难道嫂子的去向,只你一人能知道么?”
“你!”
沈秋月无奈道:“好啦,你们还能不能吃个消停饭?甚治,你妹妹偏爱赢在一张嘴上,你做哥哥的这么大年纪,怎么也爱跟个小姑娘斗嘴?”
黎甚治面色一红,闷声不语。
黎小烟吐了吐舌头,冲他做出一个嘲笑的表情。
陈东一边听他们几人说话,一边又夹了几筷子进嘴里。
这时,黎世爻忽然问道:“陈东,听说你是新任的朱雀堂总院长。”
陈东回道:“是。”
“嗯,我看你年纪不大,很是年轻有为啊。”
陈东笑了笑,“伯父谬赞。”
“嗯,不是谬赞,你确实很厉害,我听小烟说过你医术惊人,有机会倒是想看看。”
“好啊,我早在滨城时,便听说黎家是西凉数一数二的医学世家,我这点野路子,使出来时,还请不要失望的好。”
黎世爻根本不相信他的谦辞,轻轻一笑道:“年轻人本事大,还能沉得住气,这年头倒是不多见了,可惜我家医术最高的人不在,不然倒是可以跟你讨教讨教。”
陈东露出一点好奇之色。
黎小烟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笑着解释道:“我家医术最高的,是我二姐黎凝,她常年住在幽苑,不大回来。”
“幽苑?”
“嗯,那是我家在湖边的一处别苑,风景优美宜人,环境格外安静舒适,我二姐从小喜欢安静,不喜欢热闹,那地方是专门为她建造的,远离市区,很是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