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她没有被处死?”
何紫灵幽幽一叹,苦道:“你很……你很在意吧,毕竟是我们将她来回苗寨的,如果她死了……”
“我们都是凶手。”
何紫灵点了点头,苦道:“我责任所在,义不容辞,你……你怪我拖你下水吗?”
陈东摇了摇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紫灵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又丝毫的舒缓,嘴角的变化却更苦了。
“那本被损毁的《巫蛊毒术》被长老发现是假的。”
“假的?!”
“嗯,长老逼问她真的秘典在哪里,她一直不肯说,直到长老要将她送到后山给蛮人,她才说出来,《巫蛊毒术》一直藏在一只机关盒子里,长老命人把那盒子带到苗寨,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打不开,如果强行破开,里面的机关会将秘典彻底焚毁,长老不敢冒险,所以让我来找你,打开机关的钥匙,就在何长恨留给你的那条小青蛇里。”
陈东从兜里摸出那把钥匙来,五味陈杂。
何紫灵见状,想要伸手去取,忽然又收了回来。
“你要把钥匙交给我吗?”
“我交给你会怎么样?”
“表妹难逃一死,但可以不再受皮肉之苦。”
“我不交给你呢?”
何紫灵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惧色,颤声道:“长老会把她送给蛮人。”
“蛮人?”
“是一群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如果送到蛮人手里,会比死还可怕。”
陈东沉默不语。
何紫灵也不着急催他,只等他慢慢思量考虑。
过了好一会儿,何紫灵见他仍是一言不发,这才问道:“陈东,你到底怎么考虑的?要不要把这枚钥匙给我?”
她面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说道:“陈东,不要让表妹送到蛮人手里,那比任何刑罚都要残忍一万倍!”
陈东的喉头动了动,开口说道:“她必死无疑吗?”
何紫灵面色一白,随后僵硬着点了点头,说道:“必死无疑。”
“所以我把钥匙给你,无非是让她死的舒服一点?”
“是。”
他掌心朝上,那枚钥匙就倒在掌心中间,月光将它映照的愈为银光闪闪。
“她一直被长老折磨吗?”
何紫灵一怔,随后惨白着脸点了点头。
“她自始至终被折磨也没有说出钥匙在我这里吗?”
何紫灵又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