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家,喝几杯酒怎么了?我跟我亲妹妹连个话都说不成了吗?”
白芷脸色通红,一言不发。
“大哥,”黎凝柔声道:“你醉啦,嫂子是好心。”
“不要跟我说好心!我不听!我在我家喝点酒咋了?”
黎甚治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冲,嗓门也越大。
席上的人都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洗刷刷看向这夫妻二人。
白芷低着头,一言不发。
“别给我装模作样!你啥人我不知道?你现在装乖呢!我不吃这一套!”
沈秋月看见后,皱着眉说道:“你喝多啦,白芷,扶治儿上去休息。”
“妈,我没喝多,我清醒着呢。”
黎甚治忽然站起来,说道:“妈,我跟你说,我脑子很清楚,谁想什么我清楚的很,白芷,你站起,来来来,你站起来。”
白芷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芷,你别跟我装!”
这一声喊的可谓是震耳欲聋!
“装球呢装!我还不知道你!表面上装高冷,装乖巧,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众人都已看出他醉的很了。
沈秋月阻止道:“言言还在这里呢!你喝多了,赶快上去休息!”
黎甚治充耳不闻,醉脸上已是严肃的很了,看着白芷,指着她说道:“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你别以为跟了我的姓,就能在我家偷鸡摸狗!手脚不干不净!你真以为自己有本事?背地里干的啥事?我告诉你,没用!你人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你干的再好,那也是给老子做嫁衣!你记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
除了黎凝刚刚从“世外桃源”回来,还不知情由以外。
所有人都听懂了。
黎甚治在指桑骂槐。
他并不是真的骂白芷。
所谓偷鸡摸狗,干得再好也是做嫁衣,这是在说黎清霜呢!
陈东在内的几个人,立马便想到新贸易公司的事情。
黎清霜将家族业务扩展到沙都,成功获得股份,在黎甚治嘴里,这叫偷家里的鸡,摸家里的狗,业务做得再好,也是给他做嫁衣。
他在告诉黎清霜,这家产到底还是我的哩!
这厮借酒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