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管理者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对她以后的前途将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陈东静静等着言无痕。
言无痕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重重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掐灭。
“你说的都是事实?”
“嗯,言无痕,你离开玄武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
谁知道她忽然一声嗤笑。
“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你明白我的来意,”陈东看着她,喉咙动了动,说道:“这件事情已成定局,你的渎职之罪是跑不了的,玄武,你待不下去了。”
“……”
“你还很年轻,一定不愿意就栽在这件事上,我可以帮你隐藏住这件事,”陈东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说:“实话实说,我的来意你早就知道,你主动请辞,将玄武的位置让给我,这样大家都好看。”
言无痕突然嘲讽般的笑了一声。
她再一次拿起桌上的烟盒,“啪”,红色的火光将她的脸庞印的红红的。
烟雾缭绕,她平静的说道:“我不会跟你同流合污,也不需要你帮我隐藏什么,我确实失责了,集团要罢免我,那就罢免吧。”
言无痕看着陈东,有些嘲笑似的口吻:“你想让我将玄武让给你,做梦吧。”
陈东叹了一口气。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会被罢免,为什么不能把位置让给我?”
“我为什么要让给你?”言无痕摇了摇头:“你不是一个能令我佩服的人。”
陈东说道:“我解决了你给我的所有难题,沈家那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也完成了,你觉得我做不好这个总裁吗?你知不知道,最近黎家那批治疗类风湿的药,也是从我这里拿的。”
言无痕眼神一变,眯起眼睛看了他半晌,忽而一笑:“我必须承认,你能力很强,也能解决问题,这次温乐安的事情……也是你发现的。”
“但是,”言无痕将烟头掐灭,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你,反正我都要被免职,为什么要把位置让给你呢?陈东,你很厉害,朱才准的下场我看在眼里,你真狠啊,朱才准那么一大把年纪,落得个身死、儿子也死的结局。”
陈东沉声道:“朱才准不是我害死的,他利用职权之便,贪污巨款,我揭发他,是法院审判了他,后来他和他儿子都被害死,跟我无关,是别人做的。”
言无痕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相信陈东所说。
陈东心中一沉,说道:“原来你因为这件事,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
“随便你吧。”陈东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他原本还有些负罪感,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难免卑鄙,借着温乐安之事,要挟言无痕。
但是现在。
他心里一点负罪感也没有了。
玄武他志在必得!
“言无痕,你看看这是什么?”
陈东拿出手帕。
言无痕神情一动,古怪道:“你怎么有清霜的东西。”
陈东将手帕一点一点揭开,露出里面那只早已生锈的不成样子的铜风铃。
言无痕瞳孔猛地睁大,她轻呼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方才得知自己要被罢免,言无痕尚且能维持平静,但是此刻见到这只风铃,她无论如何,再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