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
“嗯,难道你想抛下我吗?你把我从苗疆带出来,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陈东一愣,心想:自己去幽州是为了办事,带着何长恨算怎么回事?之前去西凉,还可以说她病伤未愈,如今倘若有人知道问起来,该如何回答?岂不是尴尬。
何长恨觉出他的犹豫,当下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陈东心想,这也不妥。
他看着何长恨,眼中露出迟疑之色。
对方知他心意,长叹一口气,赌气般的说道:“那好,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不着。”
陈东心中叹了口气,索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能不能帮我试一个人?”
“试人?”
“嗯,我怀疑朱雀堂里有一个蛊师,但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你帮我试试他。”
“怎么试?”
陈东笑了笑,跟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完。
“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何长恨眼珠子一转,笑道:“好啊,好啊,绕来绕去,还是叫我做神医。”
陈东笑道:“做神医有什么不好?”
“偏有诸多好处,但是你不在这里,那就索然无味极了。”
陈东微微一笑。
“别忘了我跟你说的。”
“唉,忘不掉呢,这计策好得很。”
“那你还唉声叹气?”
“我叹气有的人,不解风情得很,还以为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原来只不过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贼。”
“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不是用这种事情来衡量的。”
何长恨看着他,不以为然。
……
翌日一早,陈东刚踏进朱雀堂,便感到周围的氛围很不对。
尤其是李麻子那一双眼,控制不住的抬起头,朝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身上看。
“来的倒早。”
何长恨回过头来,嘴角边盈盈一笑。
“来吧,介绍你认识新同事。”
陈东敲了敲李麻子面前的桌子,看着他假装忙碌的样子,无奈道:“这位是新来的神医,你让所有人到会议室开会。”
“新来的神医?”李麻子双眼放光,“女神医?”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