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道:“我们是同事,自然也可以做朋友。”
“那我邀请你周六来我家看蛊虫,你愿意吗?”
“周六……明天?”
“嗯!你既然通一点巫医术,一定会对蛊术感兴趣的,你明天来我家,我好好说给你听。”
赵常半晌不语。
何长恨莞尔一笑:“你不说话,我当默认了。”
“服务员!买单!”
回到酒店以后,何长恨给陈东打电话过去。
“这个赵神医,确实很有问题。”
陈东问道:“怎么说?你发现什么了?”
“我在饭桌上跟他聊到几个很重要的巫医术,他竟然一副没兴趣,没听见的样子。”
“也许他只是喜怒不形于色。”
“不会的,我刻意说的很模糊,他要是感兴趣,一定会不动声色的追问,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
“学医之人,不可能不感兴趣,也许赵常这个人……真的品德比较高尚?”
何长恨笑嘻嘻道:“说得好啊,有这个可能呢。”
陈东忍不住粲然笑道:“说说你的想法。”
“哼,你在求我吗?”
“求你?求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嘛,那可多的是呢。”
“比如呢?”
“比如眼下,我帮你应付这么一个榆木脑袋的人,你念不念我的好?”
“念!自然是念的。”
“唉,”何长恨幽幽一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电话一挂,头一转,不知道又醉倒在那个女人的怀里了。”
她转而又道:“那赵常不言不语,一副全然不感兴趣的模样,只能有两个原因。”
“其一,他的巫医术并非如他所说,只通皮毛,而是非常精通,所以我讲的,他才不感兴趣,只因为他原本就知道。”
“其二,他对我提及巫医术的事情,生有警惕,而且警惕极重。”
陈东眉头一皱,说道:“你说他警惕很重?”
“对,他警惕心重,正说明做贼心虚,如果他的巫医术,真如他自己所说,只通皮毛,那我无论谈什么,他心中无鬼,为何警惕?”
“正是因为可能心中有鬼,才会瞬间警觉。”
何长恨道:“如果他精通巫医术,那他就撒了谎,可他为什么撒谎?如果是因为谈及巫医术就有所警觉,那说明他心里有鬼,无论是那一种情况,这个赵常都绝对有所隐瞒,你的怀疑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