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一愣。
她背着双手,抬头挺胸走过来,越走越近。
“我们这样的关系,还有什么洁癖?”
陈东看着她,喉头滚动了几下,随即说道:“关于赵常,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有,但我为什么告诉你?”
陈东有点不耐道:“别玩了行吗。”
“我没玩,你在我脸上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陈东心中一动,双手抱胸道:“不说就算了,反正十之八九就是赵常。”
“嗯,可你准备怎么办?报案?辞退?”
陈东道:“我自有办法,不用你操心。”
“好啊,不用我操心呢,陈大哥足智多谋,自然不需要我,只不过……你马上就要去幽州了,你的办法来得及吗?”
“去了幽州,也不代表就没法管这里的事情。”
“没错,但怀揣着这么一个大祸胎,幽州走的能安心吗?”何长恨笑道:“我有一个方法,立刻就能叫他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陈东道:“那你说啊,你不说我有什么办法?”
“哥哥,你就是这么拜托别人的吗?”
陈东道:“你想怎么样?”
“你亲我一口,”何长恨笑道:“或者我亲你一口。”
她说罢,轻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毫无征兆的往前凑,陈东只觉二人原本挨得很近,她的五官突然放大,每一个毛细孔都是白嫩白嫩的,那个有小又尖的鼻端,轻轻碰在自己的鼻尖上。
嘴唇上像是挨着一个软而柔的部位,又好像轻盈到什么也没有挨到似的。
脑中热血上冲,回过神时,触感已经彻底消失。
何长恨笑眯眯的伸手在他的胡茬上摩挲。
“赵常一定会蛊术。”
“因为他方才伸手去拿虎斑蛇蛊时,只将一指放进瓷罐内,等着蛊虫自己爬上来,并未贸然直接拿起。”
“有什么区别?”陈东问道。
“自然是有,我告诉他说蛊虫无毒,还能治病。”何长恨笑的花枝招展:“那当然是骗人的啦,实有剧毒,常人不能轻易接触。”
陈东旋即明白:“你的意思是,他让蛊虫爬上自己指头的方法,很专业。”
“是,只有蛊师才会这么做,而且他看完后,又故意问我该放在哪里,那是因为他知道,虎斑蛇蛊不能随便放下,须得由养蛊人处理。”
“原来如此,那赵常肯定撒谎了。”
何长恨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抓他个现行。”